心中有怨。往后进了宫,哪里还会照拂母家?”
“师师何曾欺负过江澜因?侯爷,你太偏心了!”
靖威侯失去了耐心,瞪着眼睛大吼:“没欺负过?你做娘的眼瞎看不见?”
他只是不喜欢,不关注江澜因。
可也没多喜欢文师师。
反而他的心是平的,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逢年过节,你把鲜亮料子,好衣裳好首饰都给你那侄女,因因只能穿老气颜色。有上得了台面的宴会,你只带着你侄女去,把自己女儿锁在家中。你侄女的生辰年年大办,你女儿呢?你可还记得她是几月几日生的?”
连番的质问,怼得文氏白了脸,说不出话。
靖威侯:“再说,因因她是堂堂侯府嫡女,你我唯一的女儿。对一个客居的表姑娘,她难道欺负不得?你今日说一千道一万,我的主意不会更改!你那侄女,必死无疑!”
他看向文师师,狰狞道:“不是愿意为太子殉葬博美名吗?今日,本侯就送你下去陪伴太子!”
说罢便要叫下人勒死文师师。
“不要,侯爷!不要啊!”文氏阻拦不过,被推倒在一边,她实在没了法子,大喊:“侯爷,师师得贵人爱重,你动了她,咱们全家是要遭殃的!”
一提这个,靖为侯都气笑了,“贵人?你们口口声声说的贵人,在哪儿呢?都到了这时候,还想骗我!”
一旁的文师师被下人押着肩膀,就要拖走。
她拼命挣扎着。一抬头,见江澜因静静站在阶上,静静地睨着自己。
皎洁月光映在江澜因面上,更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,散发着微光。
她面上没有自己想象出来的快意神情,反倒是……觉得有些无聊似得,轻轻撇了撇唇角。
叫文师师不由想起从前文家老太太养过一只漂亮的白猫。那猫儿被养得娇,逮了鼠儿不屑入口,只是逗着玩。
戏弄老鼠,一直到死。
这一刻,文师师觉得,她就是那只老鼠。
心底涌上莫大的恐慌。直到这一刻,文师师才不得不逼着自己承认,太子不来救她,她真的会死。
她不要死!
她不要!
拼尽了全身的力气,文师师一把推开拉扯自己的下人,不要命地奔逃到院子里。
她有保命的东西!
太子不会放弃她的,一定会来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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