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然,“儿臣本不喜她。”
皇帝点头,“你好生歇息。此事,朕定会查个清楚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顾言泽恭顺地低下头去,眸中闪过一道极轻极快的讥讽。
父皇不是傻子,不是看不出……
自己这个太子若是出事,最大的受益者是谁。
可何皇后是何家女,背后的何家是百年世族,改朝换代犹然屹立不倒的庞然大物。
更别说,自己这个太子的生母何贵妃,也是出身何家,不过是不受宠的庶女。
打鼠儿定会伤玉瓶。
对父皇来说,不划算。他就算查明了真相,也只会叫自己缓缓图之。
顾言泽又咳了几声,单薄的身子摇晃。他眸光一转,面露愧色,“是儿臣不孝,儿臣让父皇、母后忧心了。儿臣惭愧……”
咳得撕心裂肺。
顾辰枭:“此话不必再提。你有勇有谋,懂得自保,及时变通,这很好。只是不该不与朕通气。朕当真以为获罪于天,失去爱子……”
“父皇!”
顾言泽眼眶发红,几乎落下泪来。
父子两个就这样原谅了彼此。
情绪稍稳后,顾言泽试探问道:“离三、离九,还有那小太监忠心……”
顾辰枭只是淡淡地,“朕另选暗卫给你。”
暗卫熬刑自尽,太监小武子承受了皇帝所有怒火,吐干净后,杖杀。回宫第一天,就都咽了气。
顾言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他飞快掩去,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轻轻揭过,不再提那几条性命。
顾言泽:“靖威侯并不事先知情。还请父皇宽宥侯府。”
不然,因因恐会难过。
皇帝沉默不语,“靖威侯不知,侯夫人呢?朕看她,从头到尾知晓。”
“她是因因的娘。”顾言泽深吸一口气,掩下情急失言的悔意,“父皇,因因她是儿臣的准妃。她家中有人获罪,会伤她的面子。她性子软,口中不说,心中必会难过。求父皇,宽宥侯夫人。”
顾言泽低着头,感觉皇帝目光沉沉地压在自己颅顶。
身周气氛瞬变,空气仿佛有实质一般,冰冷,寂静,沉重得叫人心口发闷,上不来气。
可,那是因因。
顾言泽必须要争。
太子:“求父皇,让儿臣把因因带走吧。她……她本就是儿臣的妻!”
好半晌。
皇帝开口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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