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品的带刀侍卫,敢如此猖狂?更别说,如今无品无级,只是个庶人!”
江慎面色涨得通红,气得粗喘,却不敢反驳。
文氏连忙上来拦着,“侯爷怎么这样?慎儿是心疼你我大晚上受了惊吓!江澜因本就不该如此,不是大事,为何不能等明日再说?”
靖威侯举起手来。
文氏这几日挨打挨得多了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靖威侯:“不打你,是怕三日后进宫观礼,你脸上有伤不好看。我给你留颜面,你别不知好歹!”
他语气十分严厉,又狠狠瞪了文师师一眼,“贞贵嫔娘娘是侯府嫡女,你是什么东西?住在她家中,敢说她的不是?再叫我听到一句,我叫人把你送回文家。”
文师师躲在文氏身后,脸色惨白,眼中闪过不忿。
江澜因不过是个嫔!贵嫔也是嫔!在她上面还有四妃,还有皇后!
可她文师师若是与太子成事,她就是太子妃,未来会是皇后。
江澜因……不过是因为太子不要她了,才赌气进宫。有什么了不起?
她虽未说话,神情却被靖威侯看在眼中。
如今江澜因得势,靖威侯对文师师严厉至极:“谁许你出来的?你当侯府是你家?来人,请表小姐去偏厢禁足!她要是不知道什么是禁足,我今日好好儿教她!”
文师师又被关了起来。
这次,她没有哭。
三日后是江澜因的册封礼,她一点都不羡慕。因为娘告诉她,她的亲爹,已经在路上。
三日,也该抵京了。
这一夜,盛京被旱雷惊扰了一夜,多少人都不曾睡好。
第二日倒是个大晴天。
江澜因一早起来,两个丫鬟为她梳妆。
雪色终是有些忍不住,“小姐,皇上分明是要补偿您,您想要什么都行。为何非要为侯府求情?还要请老爷夫人进宫观礼……”
她一个小丫鬟都看得清楚。
老爷、夫人根本不疼爱小姐。
江澜因笑了笑,她心情轻盈、愉悦,“没听说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?我得了体面,自然想叫爹娘也知道。”
再说,册封礼上,江澜因还有个惊喜,要给靖威侯和文氏看。
沉璧办事回来,从周嬷嬷手里带来了文氏写的那封信。江澜因就知道,文师师的亲生父亲,就要入京了。
前世,顾言泽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