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疑虑,“你抚的琴曲,是谁教你的?”
“臣女父亲自幼给为臣女请的教师。怎么,有何不妥?”
顾辰枭按了按眉心,这才想起……
江澜因曾经在盛京也有才女之名,据说琴技本就高超,对曲谱过耳不忘。
那《梦西洲》,或许她也只是在别处听到过而已。
皇帝:“你册封礼的礼服、头冠,是何处来的?不是你叫人准备的吗?”
这话一出,江澜因小脸上眼睛瞪得更大,她小心翼翼试探:“自己准备礼服?皇上,这、这不逾矩吗?”
一句话怼得顾辰枭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这本不合规矩。
再说,太子都已经认了罪……
自己却非要怀疑她,栽派到她身上。自己这个皇帝,对眼前的小姑娘,太严苛了……
她年纪那么小,怎么会知道何贵妃昔日的旧事?
是自己想多了,却要怪她。
“因因……”皇帝声音嘶哑,“刚才,为何要应朕的话?朕唤的樱儿,是贵妃。”
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,很残忍。
顾辰枭:“你不是她,朕不需要你成为她。往后,再勿要如此。”
江澜因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重又低下头去,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,“……是,皇上。因因记住了。”
低头,是为了掩住脸上笑意。
皇帝……太可笑了。
口中说着不要,刚才,身体可是诚实得不行。
一系列反应,都清清楚楚让江澜因知道,何樱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是重中之重。
男人啊,心里想着一个,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压着别的女人行事。
还有口口声声说什么深情。
男人的真心,帝王的真心……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不过……
顾辰枭心底,对何樱的眷恋、愧疚、保护欲,江澜因打算全盘收下,变做自己往上爬的养料。
她一字不提被耽搁了的册封礼,只是柔顺地依偎在皇帝身旁。
愧疚感在心间一闪而过,顾辰枭:“因因,朕请了你爹娘进来,如今都安顿在别馆。你想他们,可以去看看他们。”
江澜因掩住脸上讥诮,“是,多谢皇上。”
她不必去见靖威侯夫妇,他们很快就要来见她了。
果然,皇帝还未完全起身,便听得帘外有小太监报进来:“皇上,靖威侯夫妇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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