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深吸一口气,“既然朕和因因送去的东西,太子不喜。往后什么都不必再送给他。一个思过的人,不必过得太舒服。”
江澜因眸光一闪,飞快与跪在地上的苏忠远对视。
不易察觉地挑了挑唇角。
她擦去眼泪,开口:“皇上,太子殿下他定不是有心发作御前的人。他不敢冲撞皇上的,殿下定是冲着臣妾……都是臣妾的不是。”
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不敢哭的样子,顾辰枭只觉心口怒气散了,又乌云一般重新聚起。
比之前更浓烈。
“来人,颁朕的旨意下去,太子肝火太旺,该过午不食,养一养脾胃,压一压肝火!东宫伺候的人,也不用那么多,裁撤掉一半。另叫人送《孝经》、《孝史》进去,依朕看,这两部书,太子该好好儿读一读!”
发作了太子,皇帝犹觉得心口发堵。
顾言泽是他的第一个儿子,是樱儿的血脉。天知道他在太子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。
却教得太子如此!
深深的厌倦和挫败感涌上心头,顾辰枭伸手按了按紧绷的眉心,第一次为自己当年的选择,感到迷茫。
顾言泽,真的适合储君之位吗?
这时,纯妃来了。
还带着二皇子。
痴痴傻傻的二皇子见到皇帝,脸上显出孩子一般单纯的惊喜,“父皇!父皇!”
青年人清润的声线,幼童稚嫩的语调。
平日里皇帝听了,只会觉得烦心。
今日却被太子衬托的,连二皇子都顺眼了许多。
“纯妃,璟儿,你们怎么来了?”
纯妃也未想到,江澜因请她来翊坤宫,竟挑了皇帝在的时候。
她不甚得宠,平日里在顾辰枭跟前,只会唯唯诺诺。
此刻却福至心灵。纯妃拉二皇子过来,含笑道:“是璟儿。这孩子得了贞妹妹的护膝,喜欢得什么似的,非要穿戴上给贞娘娘看看,要好好儿谢谢贞娘娘。”
二皇子:“多谢贞娘娘,璟儿喜欢,璟儿也给贞娘娘带了礼物。”
一伸手,是从御花园里折的梅花。
这礼物,真是……
又应景,又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江澜因欣喜道:“快拿去插瓶。就用皇上前日赏给本宫的雨过天晴长颈梅瓶,想来最是相称。”
女孩声音清越,和二皇子一样,充满单纯的喜悦。
顾辰枭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