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因因她就算成了妃,又如何?
还不是一样凄苦,一样无依无靠?
父皇不会疼人,又有满宫的嫔妃,莺莺燕燕争宠,只会叫因因过得生不如死。
他不一样。
他心里只有因因一个。
修长的手指无声攥紧,在馒头上捏出一道指印。
不能再消沉,自怨自艾下去了。
他的因因,还在外面等着他。
片刻后,翊坤宫。
小胖子在江澜因跟前,把东宫那一幕讲了一遍。
胖胖的身子,模仿顾言泽种种姿势身段,竟十分神似。
江澜因眼角几乎要笑出泪水。
“你做得很好,赏。”
雪色取来两个荷包,“赏你,因你差事办得好。赏你师兄,你师兄给你化的这个伤妆,以假乱真,也好。”
这是江澜因的规矩。
只要事情成了,无论是顶在前头的,还是在后面襄助的,都有赏赐。
不叫下人们因争功起心思,好好儿办差,都一样得重用,得赏赐。
小胖子小瘦子两个一起跪地谢恩。
如今他们已是翊坤宫太监,只忠于江澜因。
打发两人去了,雪色有些忍不住,“小姐为何还要待太子好?叫奴婢说,就该不管他。”
最好能饿死他。
雪色可清楚地记得,从前,太子虽与自家小姐有婚约。
可每次来侯府,脸儿都扬得高高的,眼睛里根本看不见自家小姐。
倒是对表小姐另眼相看。
还对小姐不止一次地说:“师师她自幼没了娘,在侯府寄人篱下,十分可怜。江澜因,你该让着她。”
那表小姐通身绫罗绸缎,珠玉满头。
自家小姐只能穿侯夫人都不要的老气颜色,头上素素的两三根银簪子。
太子就跟瞎了似的看不见,一味地只叫小姐让着表小姐。凭什么?
哪有男子帮着旁的女人,欺负自己未过门的妻子?
雪色每次暗地里想起来,都恨得牙根痒痒。小姐太委屈了。
如今自家小姐一步步高升,太子却落败禁足。
小姐却要帮他,他配吗?
听雪色问话,春枝也停下手中动作,看向江澜因。显然是心中也有疑惑。
两个小丫鬟对江澜因的忠心爱护,高于忠君。
江澜因笑了笑,“你们觉得,给太子两个冷馒头,是待他好?”
侯府的狗,都不吃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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