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,将他兜头罩住。
是顾承霖跨在马上,从靖威侯头顶高高飞跃而过。
“啊!”
惊骇变形的尖叫声中。
顾承霖控着白马稳稳落地,两条坠着银珠的辫子在半空中划出优美弧度,垂落在肩上。
高贵俊朗,宛若神祇。
“这次不过给你一个教训。靖威侯,你再敢借着身份权势生事,本皇子定不饶你!”
靖威侯灰头土脸地回到侯府。
却正撞见文氏,手里捏着什么,要往文师师禁足的屋里去。
满脸的喜色。
靖威侯气不打一出来,“站住!禁足是什么意思,你一个当家主母不知道?本侯禁文师师的足,没禁你的?”
文氏心中喜悦,根本不怕他。
“侯爷,你瞧不起我们文家女。可到底师师争气,这不就得了天大的机缘?”
文氏挥了挥手里的东西,靖威侯才看清,那是一张请柬。“师师得贵人看重,我这个做姑母的,面上也有光。不似江澜因,用那等下作手段勾着皇上……”
江澜因勾皇帝,是用她的身子。
把高门贵女的颜面都丢完了。
到底不如她的师师清贵。太子对师师倾慕,是因看到师师肯为他殉死,是喜欢她的高洁心性。
以色事人者,色衰而爱驰。似师师和太子这样,才能得长久。
就像……她和敬哥哥,都这么多年了,还两相记挂着,不能忘情。
文氏面上浮上红霞,“崔家的赏花宴,专门给我和师师下了帖子。”
靖威侯伸手夺过那请柬,翻来覆去地看。
崔家,赏花宴。
可只说了请文氏和文师师,没说请自己这个靖威侯。
也这般,瞧不起自己吗?
肚皮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靖威侯面色阴沉,“都什么时候了?本侯的颜面被人放在地上踩!你还想着赴宴?皇上的话,你忘了?”
他咬牙切齿:“不准去!”
“你和你那个侄女儿,没还完侯府的钱以前,哪里都不准去!”
文氏瞪大眼睛,“这可是崔家的请柬!”
见靖威侯不为所动,文氏只得软了声气,劝道:“侯爷,你也想想慎儿。江澜因不肯帮他,就算为了慎儿,咱们也该多结交崔家,叫他们做慎儿的助力。”
文氏这一点,倒是说进了靖威侯心里。
最近,江慎总是叫他失望,暴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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