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,求皇上按律惩处!”
顾辰枭原本冷厉的眉心攒动。
他的因因,实在是太懂事了。叫人心疼。
“扶贞妃起来,不关她的事。让靖威侯自己去请二十廷杖,然后,叫他负荆请罪!”
苏忠远忙扶起江澜因,不放心追问道:“皇上,可是叫侯爷去三皇子府请罪?”
“叫他来宫门口跪着!向朕和因因请罪!叫他大声说,是他辜负了贞妃娘娘的期许!不许他往后一错再错!”
叫当爹的给女儿请罪,也是大盛开国以来头一份儿。
本有御史口称孝道,要反对。
却被黄睿怼了回去,“……所谓君臣父子,可见孝道虽大,大不过忠君。靖威侯请罪,不是向贞妃娘娘这个人,是辜负了天恩,向天家规矩请罪。有何不可?”
话虽说得冠冕堂皇。可实实在在赤着上半身,背着荆条,跪在宫门口请罪。那滋味,可不好受。
回侯府时,靖威侯膝盖剧痛,走路都踉跄。
文氏对他,也不似从前一般敬畏。
“……妾身说什么来着?江澜因没有良心,她连她亲爹都不肯帮,侯爷还能指望她些什么?”
靖威侯面色阴沉,“滚!”
文氏只冷冷看他一眼,施施然走了。
如今她的文师师得了崔家青眼,敬哥哥私下里传信过来,说此事十有八九能成。待师师脱了苦海,这侯府、靖威侯,就再也困不住她了!
都说为母则刚,为了文师师,文氏谁也不怕。
翊坤宫中。
雪色又急又恨,都快哭了,“侯爷怎么这样,不给小姐争脸。小姐在宫里举步维艰,他们可好,在外面恣意快活。”
江澜因垂了垂眼睛,“此事,未必是真。”
她自己的爹,她了解。
如今的侯府,表面风光,内里亏空。靖威侯没有余钱出去胡乱挥霍。
雪色瞪大眼睛,“若是假的,侯爷为何不辩?”
“因为他也不干净,辩不清楚。”
就算这次不是狭伎,从前一定去过。
总之不清白。越是辩解,只会被人翻出越做的证据,越糟糕。
江澜因:“是何家的手笔。三皇子不愿低头。”
前世,江澜因记得这位何皇后所出的三皇子,顾言泽死在外面这十年来,一直未能获封太子。
他或是总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,为了表现,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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