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弯唇。不查有不查的好。不查,江澜因永远洗不清楚冤屈,就算她后面还能勉强勾住皇帝的心,两人之间,永远都会存在隔阂。
毕竟,太子死了。
皇帝时时都会想起,自己怎么跟一个死人争?
怕是永远也取代不了太子在江澜因心中的位置,觉得挫败。慢慢地,皇帝就会放下她。
何皇后:“都听皇上的。不过……臣妾今日想给霖儿和他未过门的媳妇做一对平安长乐荷包,内务府说最顶尖的绣娘,如今都在翊坤宫。”
“皇后想要,把人调到坤宁宫便是。区区小事,不必问朕。”
片刻后,绯儿被带来。
顾辰枭还未走。
一眼就看到她脸上的指印。
心口顿时翻涌着怒气,“朕是不是说了,不许贞妃罚你?是她动的手?”
“是、不是……”绯儿吓得瑟瑟发抖,“娘娘她没有。”
“你不必替她瞒着!贞妃也被朕纵得太跋扈了!”
莫非,江澜因在他面前,做出的种种小女儿情态,都是装的?
……这后宫中的女人,果然个个都有心机。只有他的樱儿,他的贵妃,是最单纯的。
皇帝:“传朕的口谕,去翊坤宫好好儿问问贞妃,何故不遵圣旨,狠辣跋扈?有她这样的女儿,不怪她娘竟要闹出合离的丑事来!”
“告诉她,品茗宴不用她筹备,她也不必来了!省得叫朕的未来儿媳们学成她那样!”
皇帝这一番话,没有对江澜因的实质性惩罚。
却极下脸面。
坤宁宫出去的传旨太监,站在翊坤宫门口,大声复述了一遍顾辰枭的话。
宫道上往来经过的下人,都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流言当即四散开来。
“这贞妃小小的年纪,没想到心肠竟这样狠毒。表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,背地里竟虐打宫婢,连皇上的话都不听。”
“怪不得她娘也要闹着合离。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母女两个都不懂事,不识大体。”
“我听说,这贞妃在闺中,就与母亲不睦。是她不孝,娘都被她气跑了……”
什么难听的话,都有。
雪色在外面听了,眼眶通红地回来,跪在江澜因跟前。
“小姐,您罚奴婢吧,都是奴婢的不是。”
一时没压住性子,打了绯儿,被皇后抓住了现行。
“奴婢、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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