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手于人?”
江澜因赌气道:“……是。臣妾不擅于此,让皇上嫌弃了。皇上还是喜欢绣娘手里出来的东西,精致又规矩。”
顾辰枭眸色转深。
这荷包是江澜因所出,那只能说明,累死她,也绣不出寝袍上那条金龙。
金龙定然是出自那几个绣娘之手。
是那个绯儿?
受了何皇后的指使,用太子的四爪金龙,诬陷江澜因。
因因生性单纯,绯儿又很快被皇后的人带走。只怕因因到现在都不知道那金龙的事!
所以站在她的视角,只怕会觉得无比委屈。
皇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口泛起的情绪。
还有最后一丝疑惑未解,他问:“因因,你为何要罚那个绣娘绯儿?”
“她、她冲撞了臣妾,臣妾一时没忍住,就……”
“因因,你不是那样的性子。有朕在,你什么都不要怕,说实话。”
呵……
江澜因忍住冷笑。
伴君如伴虎,一时触怒皇帝,连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。只能等到皇帝自己消气,大发慈悲地想起来询问。
江澜因低下头,长长的眼睫掩住盈盈的水光。
“臣妾……没有罚她。是她议论臣妾出身,被臣妾身边的大宫女听去,才掌了她的嘴。臣妾不知道她是个有来历的,打不得罚不得。”
顾辰枭拧眉。
绯儿柔弱的模样,在眼前一闪而过。她敢妄议主子?
定是何皇后背地里纵的!
不光何氏这个皇后自己不喜因因,连她身旁的下人,都敢对贞妃无礼!
皇帝目光冷沉,“既是如此,朕发作了你,你为何不辩?”
江澜因哭了。
大滴大滴的泪水,打在顾辰枭虎口上,炽热得灼人。
“皇上、皇上喜欢那个绯儿,臣妾若说了,只怕皇上要罚臣妾的宫女。可宫女护主,本也没错。臣妾只能、只能自己认了……”
她边哭,边咳,很快哭得喘不上气来。
顾辰枭只觉心口猛地一抽。
“谁说朕喜欢她?”
“皇上不是封了她做妃嫔?不喜欢,为何要封?”
顾辰枭:……
一阵无语。
这是与朝堂上那帮人,更是与何家的博弈。太复杂,没必要跟江澜因说。
皇帝缓了声气,“……都是朕的不好,因因别哭了。是朕误会了你。”
越是柔声地哄,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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