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说得都是真的,为夫只是……只是看到她一个人在这里哭,担心是宫里有人欺负她,上前多问了两句,呵呵……夫人不是常急公好义,救人于水火吗?为夫只是效仿罢了……”
竟倒打一耙。
崔夫人面上疑惑不减,目光愈发的冷,也不说话。
她越是这样,孙敬越慌张,忙不迭辩解,“侯夫人的意思,是、是那贞妃,要把文师师从侯夫人身边带走,侯夫人舍不得,才哭。夫人,你德高望重,不然……你帮帮她?”
文氏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她……恨崔氏。
不亚于对江澜因的怨恨。
若不是崔氏强抢民男,死皮赖脸地非要孙敬入赘,她与他又怎会两地分隔这么多年?!
可……
形势比人强。
不得已,文氏只得弯了弯膝盖,“求夫人怜惜。师师那孩子,你也是见过的,你那么喜欢她,求你帮帮她……”
看着文氏的脸,面上脂粉被泪水冲开,露出其下苍白松弛的肌肤来。
崔夫人刚才看到,孙敬与文氏姿势暧昧,心中一时起了疑。
如今一看……
不像。
不说孙敬在家中,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,根本不是纵欲贪色之人。就算是贪色……也得女子有色才行。
怕是自己想多。
再看文氏一副柔弱模样,哭得摇摇欲坠。
心疼女儿的心,崔夫人最知道。
可……等等,女儿?
眼见着崔夫人脸上疑色更重,“侯夫人,我若没记错,贞妃娘娘才该是你的女儿。我虽来得晚,可刚才的事也有所耳闻,贞妃娘娘不是请来了那位表姑娘的亲爹娘吗?女儿跟着亲生爹娘走,侯夫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这世上,哪儿有不疼孩子的爹娘?”
这话一出口,崔夫人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。
怎么没有不疼孩子的爹娘?
眼前这位侯夫人,不是就从来不疼爱贞妃吗?
崔夫人又想起文氏带文师师来崔家时,对她说的那番话。
贞妃…容不下文师师,日日都在侯府磋磨她。
可这贞妃,不是不远万里,特地为表妹接来了亲生爹娘吗?怎么说是对她不好,磋磨她呢?
怎么看都不像。
文氏一哽,“……夫人有所不知,师师那孩子,打小儿就亲我,我、我也舍不得她走……”
“侯夫人舍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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