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荐进来的,奴婢叫他想法子打探,总会知道的。”
何皇后胸口这才慢慢平复下去。
“贞妃这一胎,不能叫她生下来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。”莹玉口中虽然答应,却面露难色。
如今,皇帝日日都陪在翊坤宫不说,还明里暗里调了多少暗羽卫过去,将一座翊坤宫围得铁桶一般。
可见对那贞妃江氏腹中龙胎的在意!
要弄掉那孩子……
只怕,要死不少人。
自己这个皇后的贴身大宫女,怕是也脱不了干系。莹玉劝道:“娘娘,何大人昨日才传消息进来,叫咱们静待。”
“呵,贞妃那贱人不安分,本宫如何静得了?”
莹玉一噎,不敢再说。
“本宫必不能叫贞妃那肚子里的贱种生下来!”
“是,贞妃没有那个福分,她哪里配?”
话是这样说,可到底该如何做呢?
莹玉知道,如今自己是皇后身边第一得用之人。若皇后谋害贞妃龙胎,时候被查出来,自己首当其冲,必死无疑。
她不想死啊……
“娘娘,此事不急,咱们慢慢儿想个周全之法。”莹玉试探道。
“不成。”
何皇后从不在乎下人的想法,一口拒绝,“蕙兰那贱人,她家中还有何人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她家男丁如今只得一个五岁的幼弟。还有亲娘和祖母尚在世。”
“叫她娘进宫一趟。”何皇后眼神狠厉,“本宫不信那贱人能眼睁睁地看着亲娘死在自己跟前!”
翊坤宫中。
自江澜因醒来,顾辰枭待她百般爱护。
太子的事,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。
翊坤宫的炭火烧得很足,暖意融融。
顾辰枭日日连奏折都带到翊坤宫来批阅,偶尔抬头看一眼榻上安安静静翻书或假寐的江澜因。她需得在他眼前,他方才能安心。
太医院每日的脉案直送御书房,皇帝逐字逐句地查看,连药方里增减了哪一味药材都要过问。
金太医被他召见了不下五次,甚至动过念头,要叫他干脆住在宫中,照顾江澜因的胎。
江澜因忙劝:“皇上,此事于礼不合,只恐有人闲话。”
“可你本就身子弱,这一胎又不稳。若真有什么,金太医就是跑过来,也来不及。该叫他随时侍奉。”
“这……不便。”江澜因苦笑,飞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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