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,到后来精神实在不济,方才睡倒。
今日一起来便觉口苦,浑身酸痛,疲累得不行。
“去告诉皇帝,哀家病了。”
去往翊坤宫的小太监片刻便回,身后带了好几名太医。
薛太后冷笑,“皇帝他人呢?哀家这个母后病了,他连来看一眼都不愿意?这就是皇帝的孝心?传出去,岂不贻笑大方?”
“回太后的话,皇上说……太后病了,就找太医。皇上不会看病,去了只会平白给母后添堵。”
小太监把顾辰枭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咔嚓!”
茶盏碎裂的声音骤然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。
“荒谬!荒谬至极!”薛太后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,保养得宜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,“庶民尚知道母病,为人子者当亲自侍疾。皇帝他这是在埋怨哀家不成?皇帝怎么不想想,哀家对他没有生恩,也有养恩!难道为了一个贞妃,皇帝就能一笔抹杀?”
慈宁宫的太监、宫女顷刻间就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倒是被领来的一队太医,打头的一个捻着花白的胡子,开口道:“太后息怒。皇上身染风寒,是怕过了病气给太后,这才不肯来。皇上岂会不孝呢?”
一句话,顶得太后心口更疼了。
太医:“太后脸色不好,想是肝火有些旺。微臣给太后请脉。”
太后胸口剧烈起伏着,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怒火,那火烧了许久。
到底不敢说出来:“皇帝不孝!”
“不必!”
太后猛地站起来,因为起得太急,身子晃了一下,身边伺候的嬷嬷连忙扑上去扶住。
“摆驾翊坤宫!”太后甩开嬷嬷的手,声音尖利,“哀家倒要去问问那个狐/媚子,她到底给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!哀家是皇帝的母后,婉儿腹中也有皇帝的骨肉!皇帝糊涂,哀家不能看着他把咱们往泥里踩!”
薛太后这是雷霆之怒,阖宫上下无人敢拦。
唯有刚才的老太医,仍慢悠悠道:“老臣刚从翊坤宫过来,皇上与贞妃娘娘在寝殿还没出来呢。太后不宜过去。”
“够了!哀家是太后,这后宫之中,岂有哀家去不得的地方?”
不想那老太医依旧捻着胡子,不紧不慢,“民间有句俗话,儿孙自有儿孙福。老人想要颐养天年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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