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话,只是痛感,没有害处。娘娘醒了,不会记得。”
“多久能将人唤醒?”
“逐一加深痛感,不过一时三刻便能苏醒。”
顾辰枭动心了。
他实在受不了江澜因这般昏迷不醒。
只觉两人是近在咫尺,却隔着天堑。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,让顾辰枭只觉心口火烧火燎。
“对贞妃腹中骨肉无碍吧?”
“回皇上的话,自然是为了保住龙种,方才出此下策。还望皇上应允。”
一旁,金太医忍不住,“皇上,贞妃娘娘本就是受惊晕厥,若再以疼痛刺激,只怕娘娘的心绪会更加不好。微臣觉得,此法不妥。”
没想到那位主张用针的太医,似是觉得这是个向上爬的良机。
据理力争道:“如今娘娘怀有龙胎,为人母者,该为龙胎考虑。若娘娘如今醒着,知道此举也是为了孩子好,她会乐意的。”
两人一齐看向顾辰枭。
等皇帝的抉择。
对因因无害……是为了保住龙胎……顷刻之间就能苏醒……
顾辰枭知道作为皇帝,他该怎么选。
天家重子嗣。
前朝也曾有过妃嫔难产,剖腹取子的惨事。
就算是当初贵妃何樱难产血崩之时,也有内臣劝谏,为保龙胎放弃何樱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明黄色衣袖中攥紧,用力到指尖都有几分泛白。
明明是简单至极的选择。
他为何就是……说不出口?
“皇上?”那年轻太医大着胆子催促。
顾辰枭眸光微动。
他眼中看不到那些太医,只看向江澜因。
“因因,别怕。只是有点疼,忍一忍就过了。”
榻上,江澜因微簇的眉心竟微微舒展开来。
那太医道:“皇上,贞娘娘神志尚在,她听得到您说话。定是同意的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金太医欲言又止,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顾辰枭:“说。”
声音淡淡的,不辨喜怒。
金太医心中惴惴不安,到底深吸了一口气张口:“皇上,微臣世代在民间行医,祖祖辈辈手札中记载过太多惊悸昏迷之人。刺痛之法,或能催醒,却极易留下心悸之症。日后哪怕是一阵微风、一声响动,都会让娘娘惊惧不安。这……娘娘怀着龙胎,若整日心神不宁,如何安胎?”
顾辰枭看向那年轻太医。
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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