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侍疾奉亲,本也没错。”
“可……从皇上处出来,太子殿下去了……凝香殿。”
凝香殿中。
顾言泽立在一旁,消瘦的脸上温润有礼,“婉妃娘娘,儿臣为父皇侍疾回来。太医说,父皇这次是风寒,兼了些急火攻心,故会好得慢些。”
太子微微抬头,温润的目光自搭在一起的双手上缘扫过,淡淡扫了一眼婉妃的小腹。
“婉妃娘娘有喜了,孤就要添个兄弟,是大好事。”
“也未必就是皇子,或许是一位小公主呢?”婉妃疏离礼貌地笑道。
“父皇没有女儿,若是公主,一定得父皇十倍百倍的爱护。”顾言泽语调一转,“只是,除夕那日,众目睽睽,都看到父皇送婉妃娘娘回宫。不知是不是在路上着了风寒。”
婉妃轻抚肚子的手一顿。
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那晚顾辰枭是送她回来,可后面皇帝又走了。现在皇帝病了,难不成也要怪她?
“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?可是要向本宫问罪?”
太子静静看了她一眼,修长是指尖轻扣着桌面。
“婉妃娘娘,您是聪明人。都知道您人淡如菊,不争不抢。可您要为您的孩子筹谋将来。”
“呵……”婉妃笑了,“现成的有殿下,有皇后娘娘在,哪里轮得到本宫呢?”
太子弯了弯唇,笑意不答眼底。
“婉娘娘是聪明人,难道看不出,父皇对皇后已没了恩意。孤不怕告诉您,只怕父皇对付何家,只在顷刻之间了。”
婉妃心神震动。
她自然也是这样觉得的,却没想到太子会直接说出来。
看进太子黝黑的瞳仁深处,婉妃只觉一股轻微寒意顺着脊椎,瞬间蔓延全身。一种森冷的快意,让她缩在袖中的手微微打着颤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何家,何芙要是倒了。
后位空悬。
能上位的,除了她,就只有……
江澜因。
婉妃窄长清秀的眼睛微微一闪,看向太子,倏地笑了。“殿下要帮着本宫对付贞妃?”
顾言泽也笑了,身子舒展开来。
“婉妃娘娘聪慧,合该娘娘更进一步。您说是吗?”
“可,殿下图什么呢?”
就算婉妃胜了,斗倒江澜因,成了皇后。也帮不上太子什么。
婉妃看向太子,“殿下可是不喜贞妃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