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事欺瞒本宫?可是皮子紧了?”
孙明两样都不敢承认,只得赔笑,擦着额头上的冷汗。细细回忆自己与江澜因几次交锋,都没占到便宜。
不过……
他眼睛陡然一亮,“有了!”
“怎么?是何事?”
“奴才有一次,受翊坤宫太监的挑衅,忍不住责罚了对方。那贞妃竟为了给一个太监出气,叫人打了奴才一顿。”
婉妃一愣。
“她亲自动的手?”
“那倒不是。不过是当着奴才的面儿,叫人打回来。那日,奴才可着实挨了几下狠的。”
婉妃拧眉,“这有什么?也值得拿出来说嘴?”
眼看着婉妃嫌弃自己没用,孙明忙叫道:“可若换了娘娘,可肯为奴才这么做?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?也配?”
下意识的话一出口,婉妃明白了。
“你是说,贞妃待那个太监,很不一般?”
“奴才觉得也是。”孙明忙接话道:“那太监看着品级也不甚高,人年轻,长相有几分清秀……奴才是想着,一个下人罢了,贞妃何必那般在意?他们一定有什么……”
“那太监叫什么名字?本宫要好好儿查一查。”
另一边。
出了凝香殿,皇帝往翊坤宫去了。
翊坤宫果然还亮着灯,因因还没睡下。
顾辰枭也不许人通禀,径直进殿去。刚行至江澜因卧房门口,听得内里传来一阵轻咳。
“因因,可是凉着了?”
皇帝的话刚出口,卧房里的灯熄灭了。
顾辰枭一愣,撩起袍角入内。
“因因,别怕,是朕。”
月华如练,自窗外洒下银辉。
顾辰枭隐约可见,江澜因侧身卧在榻上。他特地赏赐的那套枭羽礼裙已换下,搭在一旁衣架子上。
卸了妆,江澜因的面色看着有些苍白似的,两道纤细的眉毛微皱着。
明明听到了皇帝的声音,不说话,也不睁眼。
分明就是在赌气。
“因因……”顾辰枭声气软了,他上前一步,将江澜因的小手攥在手中。
掌心一片微凉。
“朕知道,你是见婉妃有孕,心中酸楚。是不是?”
江澜因依旧不说话。
精致得如玉雕一般的小鼻尖耸了耸,委屈愈发透出来。
顾辰枭累了一日,如今却想好好儿地哄一哄这小姑娘。
“因因……”
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