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光所慑,顾言泽求娶她。
却又被她身边更为生动、鲜活的表姑娘文师师吸引去了目光。
可……对文师师的在意,是一时的。
他心里,只有江澜因一个。
攥了攥手指,顾言泽似沉浸在回忆里,开口缓缓道:“既然父皇问起,儿臣不敢有所隐瞒。因因她与儿臣,是在元宵灯会上相识。当时,儿臣微服出行,也不知她的身份,只见她一个小姑娘,身边从人不多,被人群挤着,就挤到了儿臣身边……”
太子说着,皇帝眼前似乎展开一卷元宵灯会的工笔画卷。
他的因因,被人流裹挟,身不由己……被挤到太子身边,一张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。
皇帝不觉皱眉,“侯府的下人,也太不当心了些!都该死。”
打断了顾言泽。
顾言泽飞快窥了皇帝一眼。
知道他想听的,不是这个。
可,父皇到底为何来问他因因的事?皇帝想从他这里,得到什么样的答案?
顾言泽试探道:“那日,儿臣送因因回府,才知道她是靖威侯府的嫡女,偷跑出来看灯的。儿臣送她回去,累她被家中发现,被爹娘好一顿训斥……”
想起当年之事,顾言泽言语中免不了带了一丝怅然。
他那时就亮明了太子的身份,一下子喝住了侯府众人,叫靖威侯不许惩治江澜因。
那时,千盏元宵灯下,女孩的脸庞散发着如珠如玉的光泽,眼睛闪亮亮的。
看着他的神情,如仰望神祇……
当时只道是寻常!
如今,却是再不能够,他再也不能守护在她身边了。
锦袖下的手指无声攥紧,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口的酸涩,顾言泽偷眼看向皇帝。
皇帝面色不愉。
他想听的,究竟是什么?
顾言泽沉吟片刻,再一次试探道:“儿臣记得,当时的因因,胆子很小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”
皇帝微微侧过脸来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他刚见到江澜因时,她的性子,确实怯懦。
顾言泽又道:“儿臣也常劝她,该硬气的时候,要硬气些。她是侯府嫡女,太子准妃,谁敢欺她负她?可她性子执拗,却不听。”
这话确是说到了皇帝心坎里。
江澜因胆小归胆小,却是真倔。
“怯懦,倔强,还有吗?”皇帝问。
顾言泽心中,大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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