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孙明却来了。
他自上次在翊坤宫吃了一顿巴掌,再走进此处,只觉得有些怯。
强忍着,昂首阔步进来,“贞妃娘娘,皇上的口谕,说除夕宫宴,要大宴群臣,因有扶余的使臣在,容妃娘娘也要出席。容妃娘娘是异族人,有许多与咱们不同的忌讳、忌口,皇上叫奴才来说给您听。”
琐琐碎碎说了一大篇子。
江澜因叫雪色都记下了。
见她神情冷淡,也并未追问为何皇帝不来。孙明准备好的一大片话没机会说,皱眉道:“皇上这几日,都与容妃娘娘在一处。贞妃娘娘不必忧心。”
“本宫有什么好忧心的?”江澜因疑惑道:“这句话,也是皇上的口谕?”
自然不是。
孙明面颊抽了抽,说不出话来。
江澜因看着他,似笑非笑,“孙公公不会觉得,这是在提点本宫吧?”
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……”
他没捞到便宜,弓着腰倒退出去。
江澜因眸色幽深。
这个孙明,对她敌意甚重。可顾辰枭,却依旧把人留在了身边。
一日,天气晴好,江澜因再三审核了宫宴所用菜谱,看得眼眶酸痛,要去御花园中散散。
恰好遇到了邱嫔。
“好妹妹,你瘦了。”邱嫔过来,拉住江澜因双手,低声道:“皇后禁足,只是……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宫中如今有些流言。贞妹妹,你还好吗?”
为了不叫人怀疑,两人交好都在私下里。
要避嫌。
“我很好,多谢你关心。”
江澜因伸手,帮邱嫔整理被风吹乱了的鬓发。
两人并肩走着。
邱嫔低声道:“那个容妃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只知道她是扶余公主,早年间,皇上曾在扶余为质。两人是那时候结下的情谊。如今大盛民富国强,扶余却因内斗,国力日渐衰弱,才把公主送过来为妃。他们是多年的情分,咱们都比不过。”
江澜因笑笑。
她没想比这个。
邱嫔却有几分担忧:“……只是,这容妃入宫多年,虽然受宠,却一向安分。这几日,也不知是怎么了,三番五次截胡皇上。贞妹妹,我心中只是不安,怕她这是……针对你。”
江澜因张了张口,还未说话。
只见宫道另一边尽头处,逶迤行过来一队宫人。
四个身材偏高壮些的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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