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长逝。
这天下是顾家的天下。
可将来,只会是江澜因的天下。她决不允许容妃和扶余国,破坏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垂下眼睫,皇帝只见江澜因眼尾微微发红,十分委屈的模样。
她攥着手指不说话。
显然是心里不舒坦。
这丫头,愈发小气了。只是提到容妃一句,她都不开心。
妒忌,本是后妃的大忌。
这话顾辰枭亲口与江澜因说过。
可不知为何,如今见到她这幅斤斤计较的模样,皇帝只觉心中好似流过一股暖流,竟十分适意。
“罢了罢了,是朕不好。朕不该在因因宫中,反倒提起别的妃嫔。今晚,朕哪也不去,就陪着因因一个,好不好?”
“臣妾说了,臣妾的身子不便伺候。”
“不用你伺候。”顾辰枭温声道,“朕看着你,便觉心安。不必非要你做什么。”
江澜因抬起眼,突地一笑,“皇上自己说的,可不许耍赖。”
“朕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是夜。
两人并肩睡在榻上。
江澜因睡着时,还老老实实的。没过一会儿,却哭叫着从梦中醒来。
“贤姐姐,不要……不要!是我害了你,不要……”
“因因!”
顾辰枭将人拦在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背,唤她醒来。
“因因梦见什么了,吓成这样?”
半日过去了,坤宁宫宫门紧闭。皇后不认害死了贤贵嫔。
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
暗夜中,一盏烛火亮起。
顾辰枭亲手持着,照亮江澜因苍白的一张小脸,“可是,梦见了贤贵嫔?梦见了今日白日里的事?”
口中说着不叫江澜因多想,却忍不住试探。
江澜因身子微微发颤,依偎在皇帝怀中,一只小手紧紧抓着他衣襟,“皇上,臣妾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微弱的火光,在二人中间跃动。
两人虽离得近,彼此的神情,却都看不太清。
终是皇帝轻叹了一声,“朕在,你怎么还吓成这样?别多想了,早些歇吧。”
翊坤宫的那盏孤灯,摇摇晃晃灭了。
另一边,容妃的踏雪阁中。
有身着扶余装束的宫女自外面进来,“娘娘,奴婢打探到,皇上已在翊坤宫歇了。今夜,想是……不会来了。”
这是容妃入宫多年来,从未有过的。
今日顾辰枭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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