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救,有何不对?”
她脸上依旧一副天真单纯的神情,眨了眨眼,“皇后娘娘只是看了一眼,怎么就知道,她们死定了?”
顾辰枭黑沉的目光压过来。
何皇后猛地一愣,张口刚要说什么。
春枝进来禀报:“皇上,皇后娘娘,贞妃娘娘嘱咐奴才们尽力救治那几位绣娘,可奴婢无能……”
何皇后心口砰砰直跳。
没救过来?那倒好,省得麻烦……
春枝:“四位绣娘中,只有一位救了回来。”
“是谁?”
皇后张口就问。
应该是婉儿。她的任务,是保证其它绣娘没命胡说,轮到她自己,未必敢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……
婉儿死忠,就算被救活,也不会背弃自己。
春枝为难道:“奴婢们只是负责救治照顾,未来得及问那位绣娘姐姐姓名。”
何皇后张口还要再问。
“够了。”
顾辰枭冷道:“把人带去寝殿,朕亲自审她。”
翊坤宫寝殿内。
江澜因被皇帝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。
顾辰枭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小臂,“给皇后赐座。把那个绣娘带上来。”
侥幸得活的绣娘脸色惨白,被两个太监扶着进来。
“给皇上,皇后娘娘,贞妃娘娘请安。”
皇帝看都不看她,只是冷冷一句,“说。”
那绣娘颤颤巍巍抬起脸来。
何皇后心口一沉。
不是婉儿。
也不要紧。这个名叫蕙兰的小绣娘,祖母爹娘和幼弟都在自己手中捏着,她不敢胡说。
想着,皇后开口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儿,是谁给你们下的毒。皇上在此,本宫也会为你做主,你大胆地说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蕙兰一双眼睛,盯在江澜因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