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。
“你一个人在此住着,颇多不便。如今身边伺候的,都是后买来的,我冷眼里看着,也不贴心。特意把她送来——”
文氏张目一看,登时瞪大了眼睛,“是你?”
当日晚些时候,宫中的请柬,送到了文氏的私宅。
“娘,娘!”
文师师拆开那请柬,激动道:“爹爹果然有能耐。这除夕宫宴,非天子重臣不能受邀。”
靖威侯从前从未得过。
还得是镇南将军孙敬,在皇帝跟前,有这样大的颜面。
文氏含笑:“是你爹给你的。你爹疼你,待你好,你将来可要记得孝顺他。”
“这是自然……”文师师话未说完,另一张请柬也被拆了出来,她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娘,您也去?”
她将写着文氏名字的请柬递过来。
文氏微愣。
孙敬明明说了,不叫她去。
莫非是……
到底心疼了她?叫她同去?
眼眶一阵阵泛红,难以抑制的感动涌上心头。文氏哽咽道:“你爹他……到底是念着咱们母女俩不易,他这是叫咱们过一个好年呢!”
到底是孙敬贴心。
比靖威侯那老匹夫,不知强出多少!
文氏感动地抹着眼泪。
一旁,被孙敬送回来的丫鬟张了张口,刚想说什么。
文师师一个眼风扫过去。
“你从花楼里赎身出来,是爹他待你仁慈。你往后就好生伺候着,不许再生什么别样的心思!”
云岫张了张口,终是低下头,掩下眼中一抹不甘。
无比顺从道:“……是。”
之前,文师师自以为很快就能做崔家的养女,把云岫卖去了花楼。云岫生不如死。
所幸不及接客,就遇上了孙敬。孙敬认出她曾是文师师的侍女,生怕她身处花楼这种地方,说出什么不该说的。
甘愿掏银子给她赎身,教她还回文师师身边伺候。
只是,如今的云岫,心境已与从前大不相同。
她懂得为自己谋划前程了。
另一边。
何家老宅。
花厅内,何希锐罕见地陪客。
陪着的,正是乌家老爷。
乌老爷拧眉,不悦道:“老夫听何大人的,折腾了这一番,皇上都未怀疑贞妃。何大人,你不会是为了给皇后娘娘脱罪,蒙骗老夫的吧?”
“岂会?”
何希锐闲闲地用青花瓷盖碗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