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罚我?”
她竟装傻!
那嬷嬷见江澜因竟敢反问,自觉是在主子跟前丢了颜面,厉声喝道:“谁教你的规矩?主子娘娘在此,没叫你平身,你怎敢起来?”
江澜因一句话顶了回来:“又是谁教嬷嬷的规矩?满宫的主子娘娘都在,嬷嬷就大呼小叫。嬷嬷,你这心性儿,怎能伺候得好母后?”
“你……”
越说越不像了。
嬷嬷张了张口,还想给江澜因网罗罪名。
薛太后看了江澜因一眼:“伶牙俐齿。贞妃,你当哀家,处置不了你?”
江澜因笑了。
恐怕,这个薛太后,还真处置不了她。
“母后说笑。皇上的后宫,以母后为尊,母后自然是想处置谁,就处置谁。不过母后刚祈福回来,该心平气和。不然恐怕旁人听见了,都要说一句,修佛还这么大火气,这……”
“哒”
薛太后手中念珠一停。
两颗拇指盖大小的碧绿念珠,重重撞在一起,声音清脆。
薛太后阴沉地看着江澜因。
何皇后心中暗喜。
没想到第一天,江澜因就跟太后杠上了。
何皇后:“贞妃,住口!你怎敢冲撞母后?你简直就是疯了!”
江澜因却不看她,只眨着眼睛看向薛太后,“母后,儿臣有那句说得不对吗?”
眼看局面僵持。
何皇后身后,婉妃娉娉婷婷走出,“太后,贞妃妹妹她年纪小,您别跟她一般计较。”
她担忧地看了一眼江澜因,越过她,上前挽住太后小臂,“姑母,皇后娘娘领着众姐妹来给您请安,您连一口茶都吝赐?让姊妹们都站在外面吹冷风吗?”
柔柔的几句话,插科打诨,把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。
太后身边的嬷嬷,请众妃进了花厅,江澜因也跟着进去,混了口茶水喝。
薛太后目光盯在她身上。
“贞妃年纪小,脾气倒是倔。只是你这样耐不住性子,怎么筹备除夕宫宴?出了纰漏,不叫人笑话吗?”
薛太后一只苍老的手,隔着重重的织金绸缎,握住何皇后的手腕。
“除夕宫宴是大事,天下都看着咱们皇家的颜面。该皇后来操持才对。”
何皇后低头:“母后,皇上看重贞妃妹妹,这是叫她历练……”
还想继续替江澜因拉仇恨。
江澜因笑道:“母后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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