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心。”
“旁的妃嫔,纵是皇后,都没有婉妃娘娘这一份孝心。”
江澜因听在耳中,岿然不动。
与她说话的嬷嬷,也没有要赶她走的意思,就让她这样站着静听。
其实,从孙明对自己的态度,江澜因大概猜得出,太后是不喜她的。
不喜她,还要敲打她,利用她。
那就要拿出求人的态度来。
江澜因看向那嬷嬷,含笑道:“本宫困乏。既然太后娘娘不肯见本宫,本宫走了。”
嬷嬷眸光微微一沉。
有些话,是务必要在宫宴前,敲打这位贞妃知道的。
怎能就这么放她走?
“贞妃娘娘,此处风光乃是宫中一绝,不若娘娘看看,再走?”
听嬷嬷开口留人,江澜因淡淡一笑,“可本宫累了。不若,嬷嬷为本宫搬一张软椅来?”
嬷嬷脸上完美的笑容一滞,险些裂开。
她曲起手指抵在唇角轻咳了一声,“请贞妃娘娘,上坐。”
慈宁宫门口,江澜因坐得安安稳稳。因她说冷,脚边又加了个炭盆。
听着屋内的对话。
好似在听戏。
只听太后声音再次响起:“婉儿哪都好。只可惜,皇帝不如何疼她,年纪轻轻的孩子,穿得这样素净,倒看得哀家替她心疼。”
说罢,长叹了一声。
那老嬷嬷拿眼睛,只顾盯着江澜因。
江澜因笑笑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只听殿内又传来一声轻咳,“内务府的记档,哀家也都看了,倒是那个新来的贞妃,得宠最多。哀家看着,她这是要,一家独大?”
江澜因坐得稳稳的,岿然不动。
心中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。
这话,就连太后也不敢当着她的面直说,要旁敲侧击。太后与顾辰枭这对母子,挺有意思的。
太后苍老的声音,一字一顿,“后宫,就是要雨露均沾,才好。”
门外,江澜因只是挑唇一笑。
这话,在她听来,全是废话。
太后有心帮她的侄女争宠,倒是直接去找皇帝啊。叫她来敲打一顿,什么意思?让她把皇帝从自己宫里,赶到婉妃的榻上?
她凭什么呢?
江澜因拍了拍手,从软椅上撑起身子,向那嬷嬷笑道:“多谢嬷嬷款待,此处风光……”她礼貌地笑笑,眼神却不甚在意,“确实有趣。”
她不感兴趣。她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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