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放低,放柔,“此事,是误会,只是个误会。何至于闹这么大?咱们是一家人……”
江澜因静静地看着他,面上带着淡笑。“侯爷,这话更不对了。”
她若只是江家的女儿,江澜因,自然只能由着眼前这一家子人肆无忌惮地压在她头上,为所欲为。
“本宫现在是妃了,是天家妇。本宫的事,就是皇上的事。侯爷,你觉得,有人诬陷天家宫妃,是不值一提到底小事?能让你的侯府关上门,自家里处置?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
在场所有人心中却不约而同地响起一句,这靖威侯,太放肆了!
简直异想天开!
众人鄙夷的目光让靖威侯面红耳赤。他这辈子,自生下来,就是高高在上的侯爷。什么时候如现在一般,被贱民瞧不起过?
“因因……贞妃娘娘,求您了。咱们进去再说,进去再说……”
恐惧、羞耻、无尽的懊悔,充斥在靖威侯心间,激得他狠狠咬牙,腮帮的肉都高高地鼓胀了出来。
他实在撑不住了,“贞妃娘娘,不是我……那奏折,不是本侯要上的,我根本、根本就不知道!”
不等跪在地上的江慎反应。
靖威侯生怕晚了似得,竹筒倒豆子一样,都说了。
“是……是你哥哥,那个逆子!他说我病着,不能理事,该轮到他尽孝。骗去了本侯的印信,伪做本侯的奏折……”
一旁,文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“靖威侯,你这样说,是、是要置慎儿于死地啊!你怎能如此?他是你的亲生儿子!你害了他,你往后的爵位怎么办?”
“蠢妇!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!”
靖威侯喝止文氏。
他的爵位都要丢了,还谈什么以后?
骂了一句,见那文氏还是满脸不甘不忿的模样,怕她越说越糟。靖威侯不得不膝行过去,压低声音:“先保住本侯的爵位!本侯自会想法子,再救慎儿脱罪!可若是连本侯的爵位都没了,谁顾这一大家子?!文氏,你不要错了主意,一味地痴缠!”
文氏将信将疑,“你肯救慎儿?”
“他是我儿子,我唯一的嫡子,我岂会不救他?不过是先让他委屈几日……”
再说,这事也不全完算委屈江慎。
那主意,是他出的。奏折,是他写的。印章,也是他亲手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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