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家子给江澜因殉葬。
这样的人家,何希锐一辈子不知见过多少。男子自视甚高,以为把家族里最出息、最拔尖的那个给拽下来,就能换自己上去享受风光。
殊不知,整个家族本就是靠那一个人撑着。
内斗死了族中最优秀的子弟,导致整个家族一蹶不振,没几年就销声匿迹。
侯府又格外不同。
唯一出息的,是个女子。
都说女子善忌,可何希锐知道得很清楚,男子的妒忌,一旦生出来,可比女子要凶狠多了。简直就是发疯一样不管不顾,不把自己和对方都毁干净了,不会善罢甘休。
好啊,江家这一场内斗的好戏,可真好看啊。
只是,窥着皇帝愈发黑沉的神情,何希锐知道,也该自己出场了。
“皇上,”他颤巍巍站起,“事到如今,微臣倒有一个法子,能解娘娘之急。”
顾辰枭吐出一口浊气,“说!”
“微臣有一忘年交老友,乃是龙虎山道医一脉传人。他师门有一绝技,专能引人入梦,把那些愿意想起来的,不愿意想起来的,统统都想起来。娘娘既然饱受失忆之苦,不若一试?”
他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逼视江澜因:“娘娘,您可愿意?”
“入梦?”
江澜因脸色有些苍白,不自觉道:“本宫曾在书中读到过此类秘法,不想当世中,竟有此等高人,有神仙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
何希锐表面恭顺道:“微臣这老友惊才绝艳,于此法研究精深。在他手下,没有审不出来的人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自失笑道:“自然,今日他入宫,还是为了解娘娘失忆的忧患。贞妃娘娘您放心,有他在,定能教您恢复那日的记忆。也能还贤娘娘一个公道。”
江澜因张了张口,到底没说出什么。
她终于将目光转向了皇帝。
眼中闪烁着破碎的光,有些害怕。
心口微微滞痛,顾辰枭皱眉,“此举只怕伤了贞妃的身子。”
“不碍的。”何希锐忙道:“微臣那老友以针灸、推拿、辅以香、茶,引人入梦。皇上珍惜贞妃娘娘玉体,微臣便不叫他施针、推拿,只用香和茶,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皇上,贤娘娘出事时,身边只有贞娘娘。此事若不查个清楚,难平天下物议。只怕贞娘娘的名节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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