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自上首传来:“何卿年纪大了,因因是小辈,不必客气,免礼。”
却任另一个人调转身子,对江澜因磕头。
“微臣……靖威侯世子,江慎,见过贞妃娘娘。”
江慎。
竟是她的好大哥来了。
“平身。”江澜因轻声道:“许久不见了,大哥。家中可都还好吗?”
江慎抬头,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嫉恨。
“回……回贞妃娘娘的话,娘被你气走,爹也被气病了。如今的靖威侯府,怎么都说不上一个‘好’字。”
江澜因心中只是冷笑。
文氏要闹合离,是因她的情郎回京,她心里桃花朵朵开,按捺不住。至于靖威侯,不过是胆小,无用罢了。
可靖威侯胆小无用,却给了江慎出来蹦跶的机会。
江澜因目光飞快地闪过顾辰枭案上一本折子。
最后盖着靖威侯江殊城的印信。
是他用爵位带来的特权,上书直言天听。
告亲生女儿江澜因的状。
唇角不易察觉地挑起一丝弧度,江澜因行礼:“臣妾见过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几日不见了。
江澜因在皇帝心中的形象数变。
顾辰枭现在都不知道该用何种样的眼光看她了。
“平身。”
顾辰枭淡淡道:“今日把你从禁足中叫出来,是因贤贵嫔的事,到底要有个说法。”
江澜因没看皇帝,她垂下眼睫,面上什么神情都没有,“是。”
声音十分恭顺,多一个字的辩解都没有。
看她这幅模样,顾辰枭心中升起些微的不悦。
事到如今,他其实,还是相信江澜因。
可帝王的耐心,却是最有限的。
经不起人这般无端地消磨。
为什么江澜因就不能服个软,认个错?一定要事情闹成这样?
按了按发胀的眉心,顾辰枭沉声开口:“因因,贤贵嫔一条人命,兹事体大。朕问你话,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是,臣妾知道。”
扫了一眼案上靖威侯的奏章,皇帝问道:“贞妃,你在侯府时,可曾说过贤贵嫔不好?”
“没有。”
江澜因摇头,“臣妾未进宫前,不认得贤姐姐。如何说她?”
皇帝修长有力的手指,点着那份奏折上的一行字:
“可说过,贤贵嫔徒以后族之荫,滥竽妃嫔之列,本就是无才无德,不配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