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。”
“勿要胡说,我不成的。”
小瘦子话虽这样说,神色间却从容淡定,可见对自己的能耐有把握。
这样的人,身处逆境,能不自怜自伤,还存有心中忠义正道。
可说得上是一句人品贵重,难得。
和江澜因想得一眼。
“你是为护我翊坤宫声誉,才受伤毁容。金太医说可以为你制作人皮面具,遮去脸上伤痕,需你日日佩戴,你可能吃这样的苦?”
虽然金太医说那面具做工精巧,透气,敷在脸上不会难受。
可到底比不得自己皮肤。
小瘦子闻言一愣,下意识道:“那么金贵的东西,奴才不配……”
“不,你配。”江澜因浅笑,“本宫要送你一场大好前程,你要不要?”
几日后,靖威侯府来了一位远客。
是江家远房子侄,名为江焕然。
说是今年进京赶考,求在侯府借住。
江家本是大族,同宗的兄弟乌泱泱上百人,靖威侯根本认不出这个江焕然是谁。
可这江焕然的模样儿和靖威侯有几分相似,一打眼看上去,就知道是有亲缘的一家人。
靖威侯便放了人进来。
“……看在你叔祖份上,本侯允你住西厢,盼你日日努力攻书。若能中,是你自己一场造化。若是指望本侯为你跑关系,那却是再没有的。”
年轻的书生江焕然一身青衣,拱手作揖道:“多谢侯爷。侄儿定然不负厚望!”
不负贞妃娘娘对他的厚望!
另一边,文氏被放了出来,重又带回翊坤宫。
不过短短几日,磋磨得文氏脸色苍白。
她见了江澜因,瞪圆了眼睛,“如何只放了我出来?你大哥你就浑不管了?江澜因,你别忘了,你也姓江!”
脾气倒是一点没改。
江澜因无声叹气。
还以为文氏在狱中时,文师师和孙敬会想法子看她。结果空等了这么多日子,两人连一句话都没往宫里递。
“江澜因,娘在同你说话,你听到没有?”
江澜因只略微抬了一下眼睛。
雪色上前一步,挺直腰板挡在文氏身前,“侯夫人慎言,不可直呼娘娘闺名。”
越是和文氏讲规矩,她越偏是胡搅蛮缠得厉害。
“我是她娘!她的名字还是我起的,我如何叫不得?江澜因,你惯会用规矩胡乱压人。这一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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