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,入赘的夫君与自己离心。难道不该把给与他的东西都收回来,把人打回原形?
还留他作甚?
沉吟片刻后,江澜因吩咐:“去给崔家下个帖子,就说三日后,本宫邀崔小姐入宫一聚。”
这三日,文氏难得的消停。
宫外的消息,源源不断,传入江澜因耳中。
说是皇帝赏下了宅子,太子的和二皇子的紧挨在一起,大小占地都仿佛。
丝毫现不出太子的尊贵来。
顾言泽气得不行,敢怒不敢言。
偏偏东宫的人,却在修葺装潢太子府邸时,与二皇子的人起了冲突,打伤了二皇子这一方的匠人。
二皇子痴傻,不懂什么。纯妃却气得抹眼泪。
恰好被皇帝撞见,细问之下,又派太监去太子府中,申斥了他一顿。
顾言泽憋屈又惊惧,偏生如今不奉诏不得入宫,竟是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。
侯府也有新笑话儿。
说是当世大儒看上了江焕然的文章,收他做关门弟子,又放出话来,说此子今年会试必中。
靖威侯却以为是他的面子,时时出去炫耀个不停。
只等着江焕然考上,侯府颜面也有光。
另外,便是黄家。
除夕那日,黄睿骤然病倒,被夫人从宫中接回家去。当日就从甘露寺里把已被强压着剃发的黄琳琅接回了家。
摸着女儿光溜溜的头,黄夫人语带哽咽,“可怜的孩子,你受苦了。”
黄琳琅虽从前性子娇纵,到如今,也算经历了大难,脾性收敛了许多。
“娘,女儿不苦的。只是爹他……”
“孩子,你放心。黄家有你哥哥你弟弟,如今都能撑得起来。必是无碍的。”
“可,爹他到底……”
黄夫人看了床榻上吱吱呀呀的黄睿一眼,笑容中带了些冷意,“你爹为了帮你那庶妹争宠,竟是要对付贞妃娘娘。娘不先管住他的手爪子,只怕咱们全家都要被他给害了!”
“呜……呜妇!毒妇!”
榻上,黄睿吃力地扭曲着口中的舌头,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。
“呵,骂我是毒妇。黄睿,你扪心自问,好好儿想一想!没有我方家的资助托举,能有你黄睿的今天?日子过得稍好了些,就把你老家的表妹给接到京里来,叫她做妾!把一个她生的女儿,捧得如珠宝一般!如今还要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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