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是的。
此女可恶。
可因因无辜!
不该平白受此声名所累!
顾言泽见皇帝没有立刻出言反驳,脊背一垮,心中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在他巧舌如簧下,屋里的女子从江澜因变作了文师师,又是自己纾解,并非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。
那文氏夫人在宫里蹦跶这么久,还好端端活着。不就说明父皇是看在因因面子上,保全了她的性命吗?
那么这一招,自己用,定然也是好用的。
下一刻,顾辰枭叹了口气,“言儿,你心慈,朕不管你。只是,此事要如何处置,你要细细思量。”
把处置的权利还给了太子。
果然……顾言泽浑身冷汗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他看了那扇紧闭的门一眼,目光十分复杂。
里面的因因这是怎么了?是用了药,还是……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早早儿把父皇送走,再处置不迟。
“父皇,那便请吧……”
一句话未说完,却听得身后花园深处,传来一声女子惊呼。
“皇上!皇上您果真在此!”
一道月白色身影,穿过新绿的疏枝,径直扑到皇帝怀里。
那是……
顾言泽眼睛猛地瞪大。
顾辰枭也愣了,手下意识护住怀中的女子,“因因?!你怎会出宫?怎会在此?”
当着儿子的面,他不欲与江澜因过分亲近。
且因因无召出宫,乃是大过!
“贞妃,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
皇帝的声音只严厉了一瞬,对上江澜因满是泪痕的小脸,一下子噤声。
春日下午,明媚的日光穿过疏枝,一朵两朵早春的桃花吐蕊怒放。花瓣飘飘忽忽落下,正沾在江澜因泪湿的小脸上。
她大大的眼睛睁着,睫毛惊惧地颤抖,眼中压不住的害怕。
“皇上,别不要臣妾……”
一句训斥的话溜到嘴边,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因因,你太任性了。怎能无召出宫?朕没有不要你,你还怀着孩子呢,别哭,有什么话都慢慢儿说。”
“不是皇上传召臣妾微服出宫的吗?”江澜因抹了一把脸上泪水,语气是害怕中又带着些许的委屈,“臣妾来了,皇上却避而不见,冷着臣妾。臣妾还以为、以为……是您不要臣妾了!”
说罢,嘴一扁,大哭。
此刻不像一个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