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氏身上颤抖得厉害,说不出话。
她的心愿,就是……想活。
可、可是……
江澜因:“或是,相见的人?要不要女儿把爹爹叫进宫里?”
文氏眼睛猛地一亮。
却是下意识道:“不要……不要你爹……”
“不要爹,那要谁?”
心中强烈的思念,复杂的情感,一辈子未曾真正得到过的渴望,纠缠在一起,压得文氏喘不过气来。
一个答案呼之欲出:
“娘……娘想见见……镇南将军,孙敬。”
“因因,娘的好女儿……你、你就帮娘这一回。”
江澜因唇角笑意深深。
“好。”
毕竟出了人命官司,孙敬又着力使人打听,很快,文氏重伤,文师师处死的消息,就传到了孙敬耳边。
其时,他整被“软禁”在崔府,自己院中。
每日喝茶、读书,看着倒也悠闲,自得其乐。
听到消息,只是淡淡一笑,端起桌上的寿眉,美美喝了一口。
文师师被拔舌处死,自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那文氏也是重伤在脖颈上,也未必能活。
这日晚些时候,崔夫人来到孙敬院中,一脸凝重:
“文氏夫人出了意外,身受重伤,只恐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宫,与你相见了。”
“夫人说得什么话?她那样的莫名痴缠的人,少见才好。”孙敬顿了顿,又道:“可惜,如此这般,为夫身上的冤屈,什么时候能洗清?”
说罢,懊恼地锤了一下大腿。
崔夫人看了他一眼,“那文氏受了重伤,性命垂危。你一点也不担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