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若此刻有宫中老人随侍在侧,应该一眼就能看出,太子无论是发怒时的神情,还是训斥下人的语气。
都与何皇后,如出一辙!
倒是与他难产而死的亲娘,何樱何贵妃,一点都不像了。
“孤病了这些时日,为何父皇不理孤?不来看孤,也不许太医为孤诊治?难道是、是……父皇不疼孤这个儿子?”
下首跪的下人们脸色惨白。
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若是传了出去,太子无事,他们可是要没命的!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一个跪在前排的侍女颤颤巍巍开口,“奴婢有一旧识在太医院供职,他说、说……只因贞妃娘娘这阵子胎像不稳,皇上令所有太医值守翊坤宫,无故不得离开。想必是因为府中未来太医,不是、不是皇上对殿下不满……”
“贞妃?胎气不稳?”
顾言泽缓缓抬头,眼中闪过冷光。
回忆起来,这些日子似乎确听了些闲话。说贞妃因家中爹娘双双罹难,伤心过度,导致胎气不稳,如今在深宫中养胎,都不怎么摄六宫事了。
因因,和父皇的孩子。
若是死了,才最好。
顾言泽沉浸在自己思绪中,竟没察觉,自己刚才居然把心中所想的真心话,说了出来。
房中下人均吓得瑟瑟发抖。
唯有刚才开口进言的侍女,眼眸微微一转。
贞妃娘娘说得对,太子……果然连她腹中的胎儿都生忌惮。该寻个机会,早些把消息递到宫中去。
太子“病着”,大婚的筹备却没像上次一样停摆。
而是在何皇后一力撺掇下,一步步重又筹备起来。
同时,温曦也一顶小轿送进了坤宁宫中,跟在皇后身边学规矩。
在何皇后眼中,此女教坏了自己的儿子,犯下大罪。如今虽不能把她怎么样,却对她没有好脸。
坤宁宫里尽是捧高踩低之人,直到皇后的态度,处处为难温曦。
一样是出身不显的皇子妃,就连云岫,日子过得都比温曦好。
所幸顾承霖常常递牌子入宫,看望温曦,她的日子才能熬得下去。
太子的婚期,一日日近了。
因他又“病了”,看在皇帝眼中,多少有些不识时务。
“太子的大婚在宫外,朕不便去。就交给皇后一力筹措。等正日子,皇后去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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