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给雪色使颜色,叫她支开了其它下人。
门窗也锁得严严实实,金霄月才跪下禀道:“娘娘,容微臣细细将来。”
“微臣早些时日起,便关注着婉儿妃这一胎。她的脉案十分正常,微臣也不曾看出端倪。可今日细细查探,才发现出不对。”
“娘娘说,婉妃瘦弱,脸色发青。可脉案上,却分明记载她这一胎怀得极好,没有任何不妥。”
江澜因眸色沉了沉,“你是说,婉妃本人和她的脉案对不上?”
“正是!”金霄月瞪大眼睛,声音又急又快,“微臣留了心,又去检今日婉妃宫中倒出来的药渣。娘娘,微臣怀疑……怀疑婉妃这一胎,根本就生不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
这下江澜因也十分意外,“怎会?”
金霄月说,婉妃本自体弱,这孩子其实怀得十分勉强。为避何皇后,她早早便跟着薛太后躲了出去。
可寺庙里终是清苦些,比不得宫中,婉妃这一胎并没能养得很好。
从回宫之前,便开始烧艾保胎。
到如今,勉强保到了六个月,却已是岌岌可危了!
江澜因攥紧身边椅把,“你这话,可当真?”
“若有一句虚言,娘娘罚我!”
江澜因沉静下来。
她对金霄月有大恩,自然信得过她。
江澜因捋清思路,“婉妃腹中孩儿生不下来,本宫只怕她要栽赃在别人头上。”
脑中瞬间想起纯妃讲的那个故事。
生不下来……赖上了……想要别人的孩子来养……
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尚未转完。
门外传来轻咳声。
知道这是下人们的暗号,预示着有人来了。
来人是薛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。
太后沉寂已久,连太子、二皇子大婚都没有出席。如今倒是说要办个赏荷宴,因江澜因协理六宫,故叫心腹嬷嬷来寻江澜因过去商量。
太后懿旨,江澜因不得不遵,值得去了。
婉妃也在。
与江澜因见礼罢,便护着肚子坐在一旁,愣愣地也不言声。
薛太后见她那副样子,叹息一声,“婉儿这段日子来,是委屈了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江澜因没接。
薛太后:“哀家也累了。婉儿,你就与贞妃一道退下吧。”
婉妃只像个木偶,“是。”
江澜因身边下人戒备的神情几乎压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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