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一颤,心疼地反握住婉妃的手。
罢了,罢了……
都一样身怀有孕,凭什么贞妃健健康康,自己的侄女却……
罢了……
薛太后咽下到嘴边的话,木着一张脸,看何皇后慢悠悠地吩咐贞妃。
终于,在皇后说道地二十七条细项时。
贞妃身子一晃,软倒在地。
“贞妃这是怎么了?”薛太后一拍身前的案子,“快去请太医!”
慈宁宫离太医院虽近,可这当口,雨下得大极了,如泼水一般。太医来得到底迟了些。
却是和皇帝一起来的。
顾辰枭一进慈宁宫,请安都顾不上,直奔偏殿看望江澜因。“怎么回事?好端端的,怎会晕倒?”
金太医跪下回话:“皇上,贞妃娘娘这是太过于乏累。女子有孕,身周气血都先供着胎儿使,妇人身子难免弱些。平日里能干的事,如今为保万全,也不能干了。”
“疲累?”皇帝面色发沉,目光依次扫过太后、皇后脸上,“你们让她做什么了?”
皇帝来之前,两人早已想好了说辞。
太后:“不过是哀家要过生辰,叫协理六宫的贞妃过来过问几句,谁就累着她了?是她自己,身子不适也不说,这样好强倔强的性子,害了自己没什么,可别牵累到皇嗣。”
顾辰枭这才想起,太后圣诞将近。
这么说来,倒不能多说太后什么。
何皇后这时却开口道:“倒是臣妾思虑不周了,没想到婉妃妹妹六七个月了不觉得累,贞妃妹妹还没显怀,倒累成这样。”
她张了张口,还要再说。
一旁的婉妃突然脸色惨白,躬下身双手捂着肚子,呻吟出声,“痛!我的肚子好痛!”
她颤颤巍巍抬起头,“皇上……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