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子胆,他们敢?!”
“皇上……”何皇后逼着自己开口恳求,“温氏一事,臣妾只是……没能约束住刁奴,臣妾不是故意的,皇上,您信臣妾一次……”
皇后缓缓跪下,精致奢华的金线在玄色丝绸上绣出的凤羽缓缓展开。她低垂下脖颈,垂泪,“可温氏所言,那药……真的与臣妾无关啊!”
皇后知道轻重,此事万万不能认!
再说,温氏已经死了,谁能证明她不是胡说的?
何皇后:“皇上,臣妾伴驾二十余年,您还不信臣妾吗?臣妾是霖儿的娘,是您的妻子,臣妾怎么舍得损伤龙体,怎么舍得让霖儿失去心爱的女子难过?皇上,求皇上明查啊!”
她哀哀哭泣着。
相伴二十余年,顾辰枭极少看到皇后这般柔弱模样,不觉皱了皱眉头。
皇帝:“你先起来。朕还没说你什么,就闹成这样,成何体统?”
细听皇帝的声音,皇后轻缓了一口气。
她刚想起身。
“噗通”一声轻响。
何皇后一愣,侧过头,看向身边重又跪在地上的心腹宫女,“莹玉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“皇上,太后,”莹玉已经满脸是泪,“奴婢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丫鬟,一家子的命都捏在何家手里,可奴婢还是要说!”
莹玉指着温曦的尸身,“温姑娘在坤宁宫里遭的罪,桩桩件件,都是皇后娘娘亲口吩咐。”
又指向地上的小瓶,“还有这药,奴婢亲眼看见皇后娘娘用过!”
“娘娘啊,”莹玉向着何皇后磕头,直至满面是血,“您这番作为,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