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桌案,“看来你为入宫时,爹娘不曾教过你规矩!是了……”老太后眼中闪过一抹恶毒,“靖威侯府,臭名昭著的人家,侯夫人不守妇道,事情闹得满京城皆知。她镇日里忙着偷情,如何还有功夫教你规矩?”
“母后!”
江澜因声音骤然拔高,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薛太后,“您、您怎样这样说?再如何,她也是我的娘啊!”
见她一副被戳到痛处,深受伤害的模样,薛太后心中得意至极,“满盛京城都在议论此事!要哀家说,皇帝该把你送去甘露寺清修!就算你腹中孩儿生下来,他有那样不知廉耻的外祖,如何在世上立足?这不是给皇室蒙羞吗?”
“不、不要再说了!”
薛太后只见贞妃摇摇晃晃地,竟是挣扎着站了起来,苍白的嘴唇翕动着,好似还要说些什么。
薛太后心中大喜,面上却板着,做气急了的模样,“大胆贞妃!来人,把她给哀家拖下去重新跪着!”
“母后,您怎能、怎能侮辱儿臣的亲娘,怎能羞辱儿臣府中的孩子?他也是您的孙儿啊!母后!”
身材粗壮的嬷嬷向江澜因肩膀抓来。
就在要触及那一刻。
“住手!”
一道雷霆般的吼声,自门口传来。
薛太后瞬间变了颜色,“皇帝?你不好好儿养病,跑来此处做什么?”
顾辰枭眼里却全没有薛太后,径直地奔向江澜因。
皇帝双手握住江澜因纤瘦单薄的肩膀,心疼道:“怎么大热的天气在外头跪着?你身子如何了?可有什么不适?”
顾辰枭看了薛太后一眼,无视她难看的脸色,“母后,因因身子不好,朕就先带她走了。”
薛太后紧绷着下颌颔首。
不想,江澜因挣扎着从顾辰枭怀里直起身子,“皇上,臣妾不走!臣妾要问母后一句话,为何羞辱臣妾的亲娘?为何连臣妾腹中孩儿都这般不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