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看得可不是谁筹办的宴会多。
江澜因:“费力不讨好的事儿,本宫才不会去干。”
她与太后关系闹成那样,确实不该让她筹备寿宴。不然,岂不是摆明了和太后对着干?全天下都会议论皇帝不孝。
雪色:“就算小姐不想干,也轮不到那个婉妃,她姓薛!”
“就让她干。”江澜因依旧笑着,眼中却闪过一抹暗色,“薛家有意要捧着七小姐在太后寿宴上大放异彩,依本宫想着,咱们那位婉娘娘,未必就没有一份大礼,要送给她那个好姑母。”
话刚说完,金霄月自外面进门,“娘娘……”
江澜因笑意愈深,“瞧,这不就来了?”
稍晚些时候,云岫来了,与江澜因关起门来说了好一会子话,及走时,恰好江澜因要出门散步,便与她一同出去。
两人路过御书房外花园小径,只见三皇子顾承霖自皇帝书房内出来,眼眶泛红,脸色十分难看。
得知温曦死讯时,三皇子大恸,病了一场。
及身子好了,才听闻何皇后被贬为逊妃的消息。因为温曦的死,顾承霖对皇后颇有几分怨怼,不愿去见她,也没有为她求情。
反而在皇帝眼中落了一个好。
不想今日从御书房出来,面上竟是十分悲痛神色。
云岫疑惑道:“三殿下如今明哲保身,计谋已是成了的,皇上并未因废后的事迁怒于他。他这是怎么了?”
江澜因静静看云岫一眼,“你回去告诉太子,他的好三弟,就要有一门顶好顶好的亲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