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看来你我是累世情缘啊。”
“不,不是.....我娘她...她与你约好的明明是江芷衣......”
谢婉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,她面色微变,可喉间能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低,身上也开始没了力气。
前些日子的贪墨案牵连到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免职不少,恰逢春闱放榜,新科贡士翘首以待朝廷铨选。
昨日里嘉佑帝急召谢沉舟入宫,为的便是商议榜上学子的去处。
本朝中枢,以内阁为尊,下辖文渊、文华、武英三殿大学士共理机务。
然武英殿大学士应阁老已于三年前告老归乡,主掌文华殿的常阁老又沉疴缠身,尚在病重,这担子便是尽数落在了谢沉舟的身上。
他在文渊阁熬了一夜,定好了学子留京的名单,在瞥见宋惊鹤这个名字时,他略顿了下手中的朱砂笔,将其放在了返乡的名单里。
“大人,今晨三小姐带着江姑娘去了广济寺,承恩侯也去了。”
谢沉舟刚忙完手头的事情,便听到空青急匆匆的来报。
自昨日寿宴后,他们家世子恐承恩侯贼心不死,便一直着人盯着,果不其然,这承恩侯又有了新的动作。
宁氏母女一向包藏祸心,她又跟着谢婉莹跑出去做什么?
谢沉舟揉了揉眉心,起身更衣,带人向广济寺的方向去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广济寺。
一排带刀的侍卫将广济寺门口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