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怎么有女人的香气?”
他正想开口揶揄谢沉舟,是不是近日和美人纠缠太过,就听到里间传来了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沈观澜瞳孔一缩,猛地反应过来,瞪大眼睛压低声音,
“你把她带来了?”
他是疯了吗?
带着自己的妾室来文渊阁?
是嫌最近参他的人还不够多吗?
谢沉舟当即起身,步履沉稳地向内室走去,声线冷淡吩咐,
“空青,送客。”
空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沈观澜也真怕碰上江芷衣,连忙溜了。
他脑袋里嗡嗡的,心头突突直跳。
他刚才没说什么吧?
那小美人不会记恨他吧?
不对不对,没见面,单单是声音,她未必听得出来。
内间。
软榻旁的地毯上,江芷衣跌坐在地。
水碧色罗裙因腰间缎带松开而微微散乱,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腕子,手里还攥着那截雪青色软缎,另一只手捂着右臂,贝齿紧咬下唇,眉尖蹙起。
方才,沈观澜说出那番话,江芷衣便气的在脑子里想着报仇的法子,指尖无意识撕扯着谢沉舟绑在她腕间的缎带,竟不知怎的就松了开。
腰间没了束缚,衣衫微散,她便想将挂在床角的缎带解下。
但谢沉舟绑的位置偏高,她只能踮着脚去解,不料脚下一软,整个人从榻上摔了下来。
她揉着胳膊,一连骂了沈观澜好几句,连其祖宗十八代也未能幸免。
再抬头时,便见谢沉舟已立在身前。
谢沉舟垂眸看着她,素色锦袍沾了些许室内凉气,眉目间微微蹙起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。
他俯身长臂一伸,便将她轻盈抱起,小心翼翼搁在软榻上,声音淡得听不出喜怒,
“绑着也不消停?”
江芷衣抬眸看他,杏眼水光潋滟,带着几分哀怨。
伸出那截白皙细嫩的手腕——腕间本就被软缎勒出几道清晰的红痕,娇嫩肌肤上,红印格外刺眼。
“我不闹了,你别绑我了,好疼的。”
她轻声细语,指尖轻轻蹭过腕间红痕,模样委屈又娇软。
谢沉舟眉头拧得更紧,他明明用的是最软的雪青缎,绑得也极松,竟还是勒出这般痕迹。
她这皮肤,也太嫩了些。
平时在床帏间也是,稍稍用力,身上便多了一道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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