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知道。
这会儿有书瑶做障眼法,她正好让人去查。
这伢侩忙将那张纸接过,然后点头应下,
“那我三日后还来这儿寻您?”
江芷衣抬眸扫过四周,轻声道
“你查探完,在雁鸣楼给我留个信儿就行,我自己去取。”
她若是重复出现在某个地点,谢沉舟会起疑。
“报酬,你去广济寺,找戒贪和尚去取。”
上一次,生怕失手,她特意给戒贪多留了银钱。
这年头,没有银钱,寸步难行。
那伢侩听着点头,
“好。”
他们这一行,就是如此识时务,只要有钱,什么都不问,只管办事。
趁空青尚未从试衣间出来,伢侩迅速将纸条揣入怀中,低头匆匆离去。
他前脚刚走,空青便换好衣衫从内间走出,面色依旧冷淡。
江芷衣随手指了指边上一件粉红色的男式锦衣,语气随意,
“把这个也拿下来,我要了。”
空青目光扫过那件衣裳,眼角狠狠一抽。
世子性情沉冷,素来只着玄、墨、青、蓝,这种娇艳粉色,打死他都不会穿!
江芷衣才不管他穿不穿。
她只是觉得这件衣裳好看,买了再说,左右花的又不是她的银子。
从金线坊里出来,她又是进了好几家铺子,也是一样的流程,待得时间有长有短,最后满载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