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衣,声音都在发抖,
“她这叫不善言辞?你当本郡主是傻子不成!她分明是故意挑衅我!”
江芷衣立在车帘旁,身姿纤细,却半点不惧,反而微微提高了声音,让周遭围过来的路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,
“妾身的确不善言辞,可句句都是实话。郡主乃是未出阁的金枝玉叶,有什么资格,替妾身的夫君教训妾身?”
她顿了顿,眼波轻扬,笑意明媚,
“不如等郡主真能入宫求得陛下赐婚,风风光光嫁进谢国公府,再来管教妾身不迟。到那时,妾身自当负荆请罪,任凭郡主处置。”
嘉敏郡主被气得眼前发黑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江芷衣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,
“好、好得很!你竟敢这般挑衅我!”
“本郡主现在就进宫,求陛下赐婚!你给我等着!”
江芷衣立在车辕之上,望着嘉敏郡主怒气冲冲、带着一众随从绝尘而去的背影,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蜷了蜷,眼底那抹浅淡的笑意,反倒一点点深了。
闹吧,闹得再大一点才好。
京城里的风言风语本就未停,如今再添上嘉敏郡主这把火,烧得越旺,她那盘死局,才越有破局的机会。
这一通下来,江芷衣心情颇好。
她轻提裙摆,正要转身退回马车,忽然一顿。
长街尽头,人潮喧嚣之外,一道身影静静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