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赪玉连忙接过纸条展开细看，看完便迅速藏好，攥紧手心，压低声音急问，
“她现在怎么样？”
水鬼思忖片刻，如实道，
“除了一直被人看着之外，其他的还好。”
反正，在满堂春随便出手，都是五百两打赏。
衣着首饰，也都是上上品。
若是有个男人乐意这么养他，他指定就从了。
姜赪玉捏着手心里的字条，把眼眶里的泪水给憋了回去。
她得沉得住气，不能连累阿芷。
人工湖里的男人不敢多做停留，使命达成后，便纵身往水中一潜，眨眼间消失不见，只留下一圈细碎的涟漪。
姜赪玉在湖边蹲了许久，才攥紧纸条，默默回了厢房。
江芷衣觉得谢沉舟有些奇怪。
他一连好几日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只是偶尔，看到他手上出现了细微的伤口。
她也懒得去探究，只要他不点依兰香，都好说。
八月十三，前线大捷。
为庆祝战功，嘉佑帝当即下旨举办秋猎，还特意点名，要谢沉舟携江芷衣一同前往。
其实原本，他不点名，谢沉舟也是想带着江芷衣去的。
一来，这些日子将她憋坏了，他想带她出去散散心。
二来，他也想趁机给她换个身份，让她去看看，哪家大臣看的过眼。
之前在藏春坞同沈观澜一起喝酒，谢沉舟想通了许多事情。
他十分喜爱江芷衣，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。
这京中的女人多骄纵，能有容人之量的不多，有了世俗上高过她的地位，就难免会给她气受。
不若，他直接娶了她。
左右不过是身份问题，既然孤女够不上谢家门楣，那他便为她找一双够得上的父母。
也不是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