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比死更让她煎熬,更让她屈辱!
谢沉舟听完手下人的回禀,指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捏了捏眉心,骨节泛白,语气里浸着疲惫与不耐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,
“随她。”
不愿隐姓埋名去往江南安稳度日,那就留在京城,做她的寡妇。
萧淮,必死无疑。
但在他死之前,他要见他一面。
他起身迈步,玄色衣袍扫过地面绒毯,无声带风。心底疑虑如藤蔓疯长,缠得他心口发闷——
为何江芷衣会在睡梦中呢喃萧淮的名字?
又为何这般巧合,萧淮选在今日对他下手,江芷衣也偏偏在同一日逃走?
两人像是早有串通,一明一暗,逼得他左右难顾,首尾不能相援。
是萧淮帮了江芷衣逃离吗?
可按理说,江芷衣不该与他有半分交集。
谢沉舟眼底尽是冷意,正要迈步前往地牢亲审萧淮,帐外却骤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兵刃出鞘之声混杂在一起,撕破了营地死寂。
萧淮逃了。
竟不顾皇室宗亲的身份,不想着自证清白,不谋求翻盘之机,直接选择了逃。
这一逃,等同于谋逆罪名彻底坐实。
下次再将他擒回,谢沉舟便可以名正言顺,取他性命。
可此刻,谢沉舟却不想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死。
他眸色如寒潭深冰,字字冷厉,
“去追,抓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