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呢?
何况..走不了的。
她微微偏头,看向窗外,眼底清明。
府外的暗探只是少了,并非彻底消失,他们依旧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,她的一举一动,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。
于是,她依旧照常打理着自己的生意,一步步拓宽商路,粮行、票号遍布各地,甚至悄悄培养起了私兵,而这一切,都无人前来阻拦,仿佛被默许了一般。
只是从那以后,她时常会收到一两封信件,信中字字句句,皆诉相思。
一封一封,逐渐叠满窗台。
春日渐至,草木抽芽,暖风拂面,宋惊鹤收到了调任京中的诏令,官居三品,前程似锦。
这原本是他寒窗苦读多年,一直梦寐以求的前程,可如今换了帝王,他心中却毫无喜悦,反倒宁愿前来的,是一杯赐死的鸩酒。
至少这样,江芷衣会一辈子都记着他。
只是那位,如今学聪明了。
他肯放下身段了。
临行前,江芷衣一行人为宋惊鹤办了践行宴。
江宁这五年,全赖他照顾,她们才能过得这般安宁。
宋惊鹤饮尽手中酒,心中轻叹,他若是早一些能遇到江芷衣就好了。
若是早一些,他能与她相识,赶在她与谢沉舟有纠葛之前,她一定会,喜欢上他的。
或者,他再早一些考取功名,能往前再赶上六年,同谢沉舟一年中举,而后回江宁做官,便可以护她无恙。
宋惊鹤入了京,惋惜的却是谢婉茵。
她总觉得,这人这般好,合该是可以与江芷衣相配的。
可江芷衣只觉得松了一口气,这一世,她终归不会连累他了。
他终于有了,他本该有的一生。
官途顺畅,扶摇直上。
又过了一个月,京中传来了谢沉舟退位的消息。
年仅五岁的谢峤登上了皇位,成为古往今来,最年轻的女帝。
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,江芷衣只觉得谢沉舟是在胡闹。
他谋朝篡位,就是为了做四十天的皇帝?
简直荒唐!
可这四十天,已经是谢沉舟的极限了。
他要名正言顺的继位,然后处理好一切事务,再让谢峤,名正言顺的坐到这个位子上。
朝局稳固,多方制衡,再给谢峤请一个靠得住的帝师。
有沈观澜辅佐,他便可以放心的离开。
宋惊鹤入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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