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,心头骤然一紧,连忙踮起脚尖伸手去夺,
“这...不行。”
她心跳轰然乱了节拍,面颊滚烫。
大周朝,女子赠珠花,是要定情的意思。
可谢沉舟动作更快,指尖轻收,已然将那枚珠花妥帖收好,藏入袖中。
他眉梢轻轻一挑,眼底漾开几分洒脱俊朗的笑意,风华灼灼,
“过几日,我再还你一样。”
话音落,他再不逗留,利落扯过马缰,翻身上马。
玄色身影借着沉沉夜色,策马扬鞭,转瞬便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此刻的沈府之内,早已乱作一团。
江芷衣偷偷溜出府赴灯会,久久未归,府中下人四处寻遍无果,急得团团转,早早便惊动了府中长辈。
姜家夫妇一路疾步奔出庭院,迎面便撞见立在月下、静静提着兔子灯失神伫立的江芷衣。
少女衣衫整洁,发丝微乱,却是毫发无伤,完完整整立在那里。
悬了许久的心骤然落地,可随之而来的,是姜父压不住的滔天怒火。
连日叮嘱,再三告诫,偏生她胆大妄为,偷偷跑丢,闹得满府鸡犬不宁!
姜父跨步上前,一把将她拽进府中,眉眼含怒,扬手便要惩戒,
“我早便叮嘱你不许乱跑胡闹!如今倒是长了本事,竟敢私自失踪,肆意顽劣!方才跑到何处疯玩去了?”
江芷衣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这才从方才与谢沉舟相处的恍惚心绪中骤然回神,连忙抱着兔子灯侧身躲闪,连声辩解,带着几分慌乱的哭腔,
“我没玩消失,是小姨夫,是小姨夫得罪的山匪把我给绑了,我差点都死了啊啊啊啊——别打啦——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