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定是心里打定了主意要‘教训’她。
而爹往日里看谁都笑眯眯的,可同娘亲夫妻坐的久了,有时候笑起来嘴角弧度相同,便是肚子里开始泛黑水了。
这夫妻俩,一个比一个难对付。
江芷衣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装晕逃避,可刚耷拉下眼皮,这小伎俩就被江澈一眼识破。
江澈伸手轻轻提着她的衣领,像拎着一只小猫般将她拽住,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,
“不是一路上喊饿吗?正厅里备好了饭菜,你这就要睡下了?”
江芷衣瞬间泄了气,一脸生无可恋,任由父亲拎着往正厅走去,心里早已做好了被全家长辈围坐‘三堂会审’的准备。
可出乎她意料的是,厅中众人竟无一人提及宅子的事。
上摆满了满满一大桌精致菜品,全是她平日里最偏爱的口味,色香味俱全。
外祖父没开口...外祖母没开口...连娘亲也一直没开口...反而这一个个的人,都在给她夹着菜。
江芷衣眨巴着眼睛,有些搞不明白状况。
一直到这一顿饭吃完,都没人问她一句。
江芷衣见状,如蒙大赦,连忙揉了揉眼睛,故作困倦地开口,
“我有些困了,先回房歇息。”
话音未落,便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正厅,生怕晚一步就被长辈们拦下追问。
这琼华别苑着实宽敞,外祖父外祖母住在西侧的静雅院落,父亲母亲居于东侧院落,而中间景致最好、最宽敞的院子,便留给了她。
江芷衣进门,直挺挺的就摔进了柔软的锦被里。
外头又开始落了雪,密织成一片雪白的帘幕,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但房间里地龙烧的正旺,让人一点都觉不到冷。
她仰躺在软榻上,怔怔地盯着头顶垂落的素色鲛纱帐,纱帐随风轻轻晃动,思绪却乱糟糟的.
爹娘明明说这事要问她,可饭后却半句不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以他们家现在的财力,根本买不下这么大的院子,更别说是这么好的地段了。
是谢沉舟送过来的?
可若是他送过来的,娘亲为何又不问了?
她满心烦闷,在软榻上翻了个滚,又猛地坐起身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锦被边角。
这人不是说要等她一同守岁过年吗?
怎地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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