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……”季帆嘴唇开始抽抽了，他勉强保持镇定，“杀了我就没人盖票了。”
“我是队伍的最后一个。”
神父重复自己的话。
扒皮人没了，万皮屋不再开业，再死去的BOSS也不会有重新买票的机会。
无论怎么想，之后都不再需要盖票了。
乐园也不再需要售票员。
“咚！”季帆被腿上的触手拽倒在地上，磕破了手肘。
“嘶——”
他瞳孔一缩，徒劳地想要扒住地面，但很快发现这样只会让自己的指甲掰折，于是季帆不动了，任由神父把自己从亭子里拖出来。
不甘心，没办法——BOSS又不能讲道理，又跑不掉，季帆死前还是希望少受点折磨的。
死在这里或许挺好的……父母已经去内城了，存款也够……季帆胡思乱想。
“咚！”神父把他拖出来，拽在地上，一路蜿蜒拖到没人的角落。
手肘磨破了，季帆只能努力用衣服压在下面，没多久，衣服也划破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季帆痛得冷汗涔涔，他一鼓作气抱住旁边倒挂的树枝，不愿意再被拖行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带花纹的触手缠上季帆的脖子，慢慢收紧，收到骨骼咔咔作响。
“呃……”季帆感觉脸上飞快窜起充血感，脖子很痛，眼前快速闪烁雪花……
临死前，恐惧和求生欲会像海水一样没过头顶，最本能的欲望会驱使哪怕最懦弱的人反抗。
反抗不了……
他感觉马上就要解脱，神父又松手了。
“咳咳咳！”季帆趴在地上刚喘了两口气，脖子上的桎梏又收紧……
如此往复，神父不知第几次松手，才愉快问了一句：“你是怎么染上虞先生的气息的？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季帆实在难以说谎了，他咬牙，下意识规避，“在虞先生的场景里认识的。”
神父语气幽幽：“虞先生的场景，那很好呀。我都没去过。”
触手再收紧。
“呃……”季帆感到气管和食管被绞在一起，不知道是眼球还是眼眶充血的感觉，让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随时会爆开。
“呕——”
季帆这次被放开时感到一种与面对沈子桐，面对其他欺凌者时，一样的反胃和作呕感，还有几乎淹没心脏的恐慌。
好恶心！凭什么？这种东西……凭什么靠近少有的，帮助过他的“人”！
凭什么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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