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屠夫说完，就在注视下，认真塌下脊背去打扫地面了。
整座宴会厅无人打搅它，一时间只剩下它手里稀稀拉拉的抹布沥水声……
它似乎真的很介意虞杀的场景变脏。
“先生，我没见过这个路数。”周续和嘀嘀咕咕，不解又震撼。
宴会厅里传出一道轻嗤：“恶神系疯子！”
雨夜屠夫充耳不闻，它用旧抹布擦干自己雨衣上残留的水珠，又把地上的都擦干净，一遍又一遍。
但脖子的豁口一直在往外冒血，它擦不完，最后只能盘坐在地上，问虞杀：“先生，想要先吃哪里？”
雨夜屠夫愿意被活吃，刚刚想杀它的虞杀却收起柴刀，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太赤诚了……它真的愿意被吃。
虞杀低头看它，绿眼睛明明灭灭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：“告诉我，你的愿望。说实话。”
“想……”雨夜屠夫实际上也说不出一句假话，它的欲望猛烈地翻腾上来，最后说出口，是一句诚实，甚至不要脸的，“我想被先生关起来，泄欲，任何欲望……”
真敢说！周续和吓得深吸一口气，他觑虞杀，发现虞杀盯着雨夜屠夫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在场的BOSS都没有开口发声——对镜者说不了话，那最先说话两个，本来就是用来试探虞杀态度的。
死了刚好！不死……那就有意思了！
视线中心的雨夜屠夫享受着虞杀的注视，那点专注简直让它沸腾，于是血更多地从脖子涌出来，它只好用抹布盖上那块丑陋的，凹凸不平的断面。
不久，它就忍不住提醒：“先生，想从哪里开始吃？我的刀功很好，可以切很薄，不会累到您。”
“……”虞杀拽住雨夜屠夫的脑袋，打量两眼，确认自己之前没见过，没有印象，顿时头疼地把它的脑袋放回去。
简直被那只乌鸦拉低了底线……虞杀叹了口气，走到身后，拉开门，命令小朝小暮：“把它丢出去。”
怀有恶意的欲望，却独独不包含伤害虞杀的选项，甚至自发维护虞杀的权益，这种最难缠！
门外偷听的小朝小暮连犹豫都没有，冲进门就把雨夜屠夫架起来，往外拖：“好的先生！”
雨夜屠夫脚仿佛被钉在地上，只是看虞杀，几秒后，它确认虞杀要它滚，仍然面无表情，却能看出些许黯然。
它提起铁皮桶，乖乖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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