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维尔斯多么抱怨，牌都得继续打下去，虞杀照旧好运气，烂牌技，乱打一通。
“赢了。”他丢下最后一张牌。
毫无悬念，这些家伙送他赢。
斯贝把牌塞回牌堆里，示意维尔斯洗牌，转头却说：“好了，你现在不欠我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虞杀还是想问。
“为什么？哦，那大概是因为……我喜欢你。”斯贝张大了猫嘴打哈欠，露出一个皱巴巴的表情，“你收着我的好就行，我又不跟你要什么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应该给我点什么……”
“我不给。”虞杀干脆抽了下一局的牌。
“啧，你就这样。”斯贝用爪子扒牌，“我都还没说要什么。”
“铁石心肠。”祂嘀咕着。
恶神系不少BOSS都栽在虞杀手上，死相一个比一个凄惨，虞杀本人却无动于衷，甚至能大快朵颐它们的尸体。
狠心的家伙。斯贝唏嘘着。
但和祂有什么关系呢？抛开终末的身份，祂现在只是一只断成几节的小猫咪罢了，斯贝毫无芥蒂地伸了个懒腰，继续打牌。
再几局后，维尔斯彻底忍不住了，往地上一趴，打滚：“你们能不那么幸运吗？”
一直抽烂牌，再快乐的人也会伤心！
命运装作没听到。
只有斯贝回头看虞杀：“你真的要让祂一直幸运下去？毫无悬念地打上29天的牌，会厌倦吧？”
“可我管不了祂。”
“也是。”斯贝迅速接话，让命神系终末说不出那句“只要你问一问我的名字”。
猫横命运一眼，只是人性化地笑着。
最傲慢的命运，究竟会不会放弃那点无用的仪式感呢？
斯贝等着命神系终末妥协。
——无论命运先前如何高傲，一步妥协才会有下一步……只有这些傲慢老朋友习惯妥协，虞杀才有好日子过。
什么？恶念这样太欺负老朋友了？难道这些老朋友就没有欺负祂吗？
“10。”猫继续跟着打牌。
自虞杀那句话之后，命神系终末不再有过于高涨的幸运，新的牌局看起来很正常。
斯贝洞悉命运手上的牌，满意了。
命运能学会先低头再提要求，好兆头。
祂又想伸懒腰，没伸动后半截，虞杀用手帮斯贝扯了一下——都是拉伸，没区别。
“喔，先生，真善良，我更爱你了。”
斯贝阴阳怪气，继续看命神系终末。
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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