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他垂首作揖,并说了一句让他无比震撼的话语。
“陛下,孟尚书如今只剩了一缕魂,必须得借助他人躯体,才能见您。”
庆康帝依然觉得荒唐。
但跪在地上的“孟志远”却将画好的舆图毕恭毕敬呈了上来,泪水朦胧了“他”的双眼。
“陛下,这是臣能为陛下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”
纸上墨迹虽未干,却已是一幅完整的舆图。
庆康帝觉得难以置信,却不得不信。
除了孟志远,还有谁能画出这幅图?
他指尖轻颤,伸手接过纸张,点了点头,明明有千言万语,到了嘴边只有一句。
“孟爱卿,你…受累了。”
“孟志远”总算露出欣慰的笑意,又在地上重重叩首。
“臣心愿已了,愿陛下龙体康健,福寿绵延…”
庆康帝心情一阵激荡,正想上前扶他。
谁知对方话音落下后,忽然身子一软,便倒在了地上。
“孟爱卿…孟爱卿!”
庆康帝慌恐不已。
任风玦见状,这才进了殿内,向他说道:“孟尚书留在阳间的心愿已了,已经走了。”
庆康帝看了看手里的图纸,又看了看地上的人,恍然间,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“这…”
任风玦则上前查看了一下夏熙墨的情况,连唤两声不见反应,便将对方抱了起来。
他心下一沉,只得先向一旁的庆康帝说道:“陛下稍安,臣晚些时候再向陛下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