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你可一定要…抓到凶手,为我夫报仇啊。”
任风玦朝她微微颔首:“夫人节哀。”
那卢贤看到任风玦的身影,腿脚软了软,立即跪在地上。
“任大人明鉴,知府大人的死,与我绝无关系啊。”
任风玦没应声,而是挑了一张离他最近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管家亲自上前奉上茶水。
“卢贤,昨夜子时左右,你在何处?”
他一边问着话,目光不着痕迹在室内众人脸上掠了一圈。
卢贤回道:“子时左右…小人并不在府上,而是奉知府大人之命,出门办事去了。”
任风玦又问:“办的何事?”
卢贤知道,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,隐瞒也无用。
索性一咬牙,硬着头皮说道:“奉知府大人之命,要灭了鄢县凶杀案凶手李阿达,及一家之口!”
此言一出,王氏脸色大变,大声斥道:“卢贤…你在胡说什么?老爷怎会吩咐你做这种事?”
卢贤不敢与她对视,但为了替自己洗脱嫌疑,他也不敢保留,干脆道出实情。
“因为半年前,杀死鄢县母子三人的真正凶手,是郑知府…”
“他让李阿达顶罪入了狱,原以为,只要凶犯执了死刑,此事…便能瞒天过海。”
“怎料行刑之日将至,任大人忽然提审了李阿达…”
王氏气得浑身颤抖,不顾婢女阻拦,上前就给了卢贤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老爷生前待你不薄,眼下尸骨未寒怎容许你这般诬蔑?”